“你是说……帝古尸骸中渗出的那种黑血?”
“不可能。”
“第十层禁区被封印了五千万年,从未出过问题。”
“那封印是初代诸帝联手布下的,更有帝古尸骸的黑暗帝经镇压!”
“就算是联合现在所有的仙帝全力出手,也不可能破开。”
“所以本座才说,出大事了。”
罗睺仙帝的声音更加冰冷。
“那黑血,便是帝古从界海彼岸带回来的污染,是混沌未分时的负面本源。”
“若是它泄露出来,整个仙魔古界秘境都会被污染,里面的所有天骄,都会变成第二个帝古的傀儡。”
他转头看向罗刹魔帝。
“不能再等了。”
“你我本尊,必须立刻从异域战场赶回来。”
罗刹魔帝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走,唤回本尊!”
两尊仙帝的法相分身,同时消散在虚空中。
……
……
与此同时,心魔幻境中。
随着顾长歌话音落下的同时,心魔之源也感受到了久违的威胁感。
但他可不是坐以待毙的傻子。
“有意思。”
祂抬手,五指张开,朝顾长歌的方向轻轻一压。
“吾乃这片天地唯一的主宰。”
“吾言出法随,吾意动则天地应。”
“你区区渡劫,也配在吾面前动用法力?”
“封!”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祂掌心涌出,朝顾长歌笼罩而去。
那力量无色无形,却无处不在。
一切手段,全都被封。
顾长歌站在原地,周身的气息从渡劫巅峰一路跌落到一个凡人。
他的白衣不再无风自动。
他的长发不再飞扬。
他眼中的深邃光芒也黯淡了下去。
此刻的他,就是一个凡人。
一个没有任何力量的凡人。
祭道心魔收回手,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顾长歌。
眼中满是嘲讽。
祂的笑声在混沌中回荡,畅快而肆意。
如同一个戏弄猎物的猎手,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模样。
“小子,你现在明白了?”
“你那些手段,在吾面前什么都不是。”
“你的阴阳仙云,你的魔道修为,你的武道法则,你的六道轮回盘——全都是笑话。”
“吾是这片天地唯一的主宰,是这方秘境唯一的王。”
“吾言出法随,吾意动则天地应。”
“吾说你的法力不能用,你的法力就不能用。”
“吾说你的法则不能催动,你的法则就不能催动。”
祂顿了顿,声音中满是不屑。
“所有人在这里,都是蝼蚁。”
“你,他——”
祂指向脸色惨白的曹国龙。
“还有外面那些所谓的天骄,那些所谓的仙王,甚至那两尊仙帝!”
“在吾面前,都是蝼蚁。”
“五千万年前,吾便已经存在。”
“五千万年后,吾依然存在。”
“而你们,不过是这漫长岁月中的一粒尘埃,转瞬即逝,微不足道。”
曹国龙的脸色铁青。
他握着龙首拐杖的手在颤抖。
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
他活了无数岁月,镇守这秘境已经久到他自己都忘了时间。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嘲讽他。
从来没有。
“哇呀呀!欺人太甚!”
他怒吼一声,举起龙首拐杖,朝那尊祭道心魔狠狠砸去。
然后还没等顾长歌和心魔之源反应过来,再次撒丫子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