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来自极乐界域,此番入秘境本是奉师命寻找佛门机缘,不欲与人争斗。”
“但见两位女施主有难,便顺手相助。”
“更何况,贫僧与龙族之间,也并非无冤无仇。”
“能给他们添堵的事,贫僧很乐意做。”
“两位施主请便吧。”
他转身,一步踏出,脚下一朵金莲绽放,身形已飘然远去。
只留下他的声音在仙雾中回荡:
“阿弥陀佛,愿两位施主此行得偿所愿。”
凤清儿看着金蝉子离去的方向,忍不住赞叹道:
“这位佛子,倒是个妙人。”
“明明不爽龙族,还说得那么委婉,什么‘不希望看到以多欺少’,其实就是看龙族不顺眼,顺手给我们指条明路恶心他们罢了。”
“不过这种人,反而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仙域天骄值得信赖。”
沐晴画点了点头:
“走吧,咱们先去剑峰。”
“在龙族追上来之前,我们得尽快找到李太白的传承才能有自保之力!”
两人展开身形,朝东方飞去。
然而金蝉子并未真的远离,只在云层中遥望她们背影。
“为何佛门机缘,竟然在此二女身上显现?可到底是谁呢?”
“罢了罢了,既然她们被佛法勾连而来,便随缘观其因果罢了。”
因果二字,牵动诸天法则,亦藏宿命玄机。
而因果法则,正是由佛门所立,用以度化众生、勘破迷障。
如果说,现在这个时代,谁玩弄因果玩的最溜,当属佛门。
三千万里外,剑峰如剑。
那是一座孤峰,高耸入云,峰顶直插天际。
如同一柄刺破苍穹的利剑。
山体通体呈青黑之色,表面寸草不生,只有无数道剑痕纵横交错。
每一道剑痕都散发着古老而凌厉的剑意。
仿佛有人在无数岁月前,曾在这座山上挥剑斩天,留下了这些不朽的痕迹。
峰顶,一块巨大的石碑巍然耸立。
石碑高达百丈,通体青黑,表面铭刻着无数剑痕。
那些剑痕深深浅浅、长长短短、歪歪扭扭,看似杂乱无章。
实则每一道都蕴含着一种剑道法则。
石碑最上方,刻着一个大字。
一个狂草书写的“剑”字。
那个“剑”字,大如磨盘,笔走龙蛇,气势磅礴。
光是看上一眼,便让人感觉有一柄无形的剑从石碑中刺出,直逼眉心。
沐晴画站在石碑前,仰头看着那个狂草的“剑”字。
眸中蓝色双瞳微微发光。
她能感觉到,宙光镇世剑在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共鸣。
剑与剑之间的共鸣。
凤清儿站在她身后,紫红色的凤眼中满是警惕。
她不断环顾四周,凤翼半张,随时准备应对突然袭击。
山风呼啸,吹得她的长发和裙摆猎猎作响。
但她丝毫不为所动。
两人身后不远处,一胖一瘦两个年轻和尚并肩而立,突然出现,神情肃穆似在守护古碑。
“谁?!”
沐晴画与凤清儿猛地回头,不过看到是两个僧人,便稍稍安心。
胖和尚圆头圆脑,慈眉善目,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佛珠。
瘦和尚身形颀长,面容刚毅,手持一根降魔杵。
两人正是金蝉子派来护法的同门师弟——阿难和迦叶。
阿难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笑呵呵地说: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只管参悟,我师兄弟二人替你们守着。”
“金蝉子师兄说了,龙族不会善罢甘休,让我们务必护两位施主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