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柳如烟正抱着小樱桃在晒太阳。见到公公来了,她赶紧起身行礼。
“爹,您怎么过来了?”
“咳咳。”赵昭干咳两声,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如烟啊,我听说……最近府上是不是搞出了什么……嗯……新式样的衣物啊?”
柳如烟一听,心里顿时明镜似的。自家王爷早就料到这一出了,特意交代过。
她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父亲说的是什么衣物?儿媳愚钝,不太明白。”
“就是……就是孙尚书家夫人穿的那种!”赵昭急了,也顾不上绕弯子了,“还有那什么……黑色的袜子!”
柳如烟这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又满脸为难地叹了口气:“哎呀,父亲您说的是‘绝世战袍’啊。不瞒您说,那几套衣物,工序实在太过繁杂,用的都是天山冰蚕丝,由几十个绣娘耗时数月才赶制出来。昨晚拍卖会后,已经……已经断货了。”
断货了?
赵昭的心拔凉拔凉的。
柳如烟看着公公那失望的表情,赶紧画了个大饼:“不过父亲您放心,我已经让绣娘们加紧赶制了。等下一批货一出来,儿媳保证,第一时间就给您送一套过去!一定孝敬您二老!”
听到还有希望,赵昭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些。但一想到还要等,心里就不得劲。
“嗯,好,好。”他尴尬地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一句,“要快!”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院子。
一边走,一边气。
……
此时的赵奕,根本不知道自家老爹已经提着四十米的大刀在赶来的路上了。
他正在御书房里,和女帝探讨着一些不可描述的军国大事。
“大宝贝,你说,咱们这波算不算是引领了大周的时尚新潮流?”
武明空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看你是引领了朝堂的歪风邪气!”
赵奕嘿嘿一笑,正想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上午的时间,孙德才在金銮殿上的“社死言论”,非但没有成为笑柄,反而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成了“绝世战袍”最强、最硬核的广告!
“听说了吗?孙尚书在金銮殿上都站着睡着了!”
“何止啊!据说还说什么‘一滴都没了’,被陛下罚了一年俸禄!”
“我的天!那谪仙楼的‘神物’真有这么厉害?能把工部尚书榨成这样?”
再加上昨晚参加了拍卖会的贵妇们,回到各自的府邸后,在那些没抢到货的姐妹圈里疯狂炫耀,添油加醋地描述着自家老爷昨晚是如何的“龙精虎猛”、“重振雄风”。
“禁欲制服”、“玉骨旗袍”、“凌波黑丝”……这些虎狼之词,直接引爆了整个洛阳的上层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