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三体》里的人类舰队文明——恒星级飞船、可控核聚变、几乎无限的能源。那是科幻小说里人类用了两三百年才达到的科技水平。而现在，系统告诉他，这些技术全部开放，随便用。
“宿主资产达到1万亿美金，系统可升级到5级，获得2级科技资料，发展成跨星系文明。”
“2级技术资料包含：掌控所在恒星的全部能量。标志性技术：戴森球、戴森环。可以包裹恒星，吸收恒星100%光和热。拥有跨恒星系远航能力，轻松跨越几光年。能随意改造行星、移动行星。基础物理、材料科技点满。文明很难自然灭绝。约等于三体文明本体。”
苏阳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戴森球。就是包裹太阳的巨型结构，把整颗恒星的能源全部利用起来。他想过人类技术的上限，但没想过这个上限有一天会由自己来突破。
他重新坐下，打开了系统新开放的1级技术资料库。不是一两个文档，是成百上千个分类。每一类下面又有成百上千个子项。
可控核聚变。从设计方案到材料配方到工程图纸，全部齐备。约束磁场怎么设计，燃料怎么制备，能量怎么提取，废热怎么处理。他随手点开一个子项，是聚变反应堆第一壁材料的制造工艺，精度到了原子级别。这套工艺如果公开，全球可控核聚变的研究进度能直接跳过二十年。
气候控制。不是人工降雨，是控制台风路径、终结干旱、消解暴雨。系统资料里详细描述了如何利用太空镜面反射太阳辐射、如何用气溶胶调节云层反射率、如何通过海洋浮标阵列调节表层水温。每一个方案都精确到需要多少设备、布置在哪个经纬度、运行多长时间。
地热能开发。在超深钻探技术的基础上，直接从地幔提取热量，一口地热井的发电量相当于一座小型核电站。钻井技术来自系统资料，钻头材料能承受地幔深处的高温高压，钻探深度远超目前的极限。
苏阳关掉资料库，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这些技术，随便拿出一项来，都是诺贝尔奖级别。不是渐进式的改良，是革命式的颠覆。
他在心里，默默计划着未来。
可控核聚变——十年内实现商用发电。气候控制——先做实验，选定一片干旱区域，证明技术可行性。地热开发——和可控核聚变并行。太空资源——在可控核聚变突破后启动小行星采矿。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魔都的夜空被城市灯光映成橘红色，看不到星星。但1级技术资料里有深空探测和航天器设计，有亚光速推进的理论框架。
那只是开始。核聚变点火的那天，才是人类进入新纪元的真正标志。
窗外的夜空依然橘红，但在苏阳眼里，那片夜色背后的宇宙，从未如此触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