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斛律雄才大笑喝骂,“南下的娘们儿,还没女子的腿脚有力气,就这点实力,还想学别人英雄救美,滚吧!”
龙威般的浑厚法力流转。
斛律雄才的身上爆发出一团黑神光往外扩散,摧毁脚下地面,撕裂宋延玉衣衫,掀起的巨力将他震退数丈,半空中撞了几圈,落地后,踩在地上的双脚依旧滑出两道长痕。
半只脚掌堪堪压在擂台外,才停下身形。
此时只需再轻轻推宋延玉一下。
他就会掉下擂台。
斛律雄才没放过这个机会,逮住蛤蟆攥出尿来,他大口张开,黑色法力汇聚,炙热的龙息在他口中凝聚成型。
恐怖的高温融化他脚下地面。
连最远处的墙壁都被熔化。
化作赤红色的岩浆顺着墙壁滑落,碾过花草,发出嗤嗤的白雾。
然眼见着就要落败的宋延玉忽然冷笑。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耳边响起。
斛律雄才胸口毫无征兆的炸开一大团血雾,整个胸口的血肉骨头全部撕裂,掏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窟窿。
捂着剧痛的胸口连连后退,斛律雄才气息萎靡,口中酝酿的龙息也随之消散。
啪!啪!
宋延玉接连打起响指。
斛律雄才的腹部要害以及左边大腿之上,也跟着炸开两大团血雾,如同胸口一般,各自撕裂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窟窿。
左腿重伤彻底失去支撑。
斛律雄才“砰”的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宋延玉身形一闪来到他身前。
二话不说。
踢在斛律雄才的下巴上,踢碎了他数颗牙齿,整个人喷着血高高飞起,砸落在擂台之下。
霎时间。
整个姜家祠堂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静。
方才眼看就要赢了的斛律雄才。
转眼之间就败了,还败的如此莫名其妙,在场众人无不惊讶。
如此轻描淡写就击败了一位法王。
就连姜纯熙都多看了宋延玉两眼,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众人身后。
躲在远处观战的杨安倒是看出了些端倪,斛律雄才身上的圆形伤口,跟三宝玉如意所化的定海珠形状一模一样。
他眼中火热。
不愧是我看中的好宝贝,早晚要抢回来!
倒在地上的斛律雄才这会儿,回过味来了,以法力扫过自身,很快从身体中逼出三滴黑色的水滴。
捂着胸口处飞速愈合的伤口。
不甘心的他怒声大骂:“宋延玉,你卑鄙无耻!你用暗算我!先前交手之时,你就将这珠子藏在我身上了吧!”
确如他所言。
两天前,斛律雄才把他当成傅生喊打喊杀的时候,宋延玉悄无声息,将三颗定水珠藏在了他的身上。
三宝玉如意所化的定海珠。
隐秘气息后如一滴雨水般,不仔细探查根本难以察觉,如今被发现了留着也没什么用。
宋延玉抬手将三颗珠子收回。
“再与我比一场!你用卑鄙手段,刚才那场不算!我要与你生死相搏!”斛律雄才满脸怒容,满眼血丝,愤怒地大吼。
其余巫蛮众人也是义愤填膺。
纷纷举着兵器大喊:“卑鄙!卑鄙!南下人卑鄙!”
宋延玉没有理会他们,转眸看向拓跋狩,“先前的规则,只说要么击落擂台,要么认输,并未说不许用道器,莫不成巫蛮之人都这般输不起?”
拓跋狩眯起眼来,看向宋延玉。
这人好阴的心思,若是平常时候,大可不算数,让斛律雄才再与他大战一场。
可刚刚才与姜家定下赌约。
答应了诸多条件。
此刻若是言而无信,姜家必然也信不过刚才的约定,到时候就算是打赢了,也免不了又是一场鱼死网破。
被宋延玉架上去的拓跋狩思虑了片刻
抬手压下巫蛮众人的喧哗。
他道:“都住口,斛律王这场比试你输了,回来吧,我们巫蛮人输得起。”
“小王爷!是这个南下人卑鄙……”
“回来!”
“唉!”斛律雄才怒叹一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浑身透着血气,怒瞪着宋延玉道:“我早晚取你这条命,我早晚杀了你!”
他满心不甘地回到了拓跋狩身后。
如此算是承认这一场宋延玉赢了。
拓跋狩道:“本王原以为中原世家子弟除了姜家皆是酒囊饭袋,没想到还有宋兄这般人物,怪不得三年前没死在我世兄李云深手中。”
“我表弟英明神武,什么时候和你们这些北方野人混到一起了?”宋延玉不理会拓跋狩的挑衅,反唇相讥。
拓跋狩道:“我与世兄一见如故,情同手足,何须你这外人多言。”
说罢,他一步跨上擂台。
“三年前,你便是围杀我世兄的人之一,十五年前,李家灭族之日你也在场。我们巫蛮自古有传统,兄死弟继,兄长的妻儿、财富、仇怨,一概由弟弟承接。今日正好拿你头颅,祭奠本王英年早逝的世兄,等我迎娶了嫂子姜仙子,世兄也能含笑九泉了。”
我含笑你马!你们两个傻逼打架,能不能不要带上我!杨安脸色漆黑的犹如锅底,气的想把这两个人都给劈了。
然而此时。
同样愤怒的还有一人。
金刚琢自远处破空而来,“翁”的一声震开宋延玉,径直砸向拓跋狩的脑袋。
拓跋狩大惊。
猝不及防间拿出八景镜抵挡。
然金刚琢至刚至阳,可击天下万物,打得八景镜镜身一震,拓跋狩的虎口都撕裂了,鲜血顺着手腕流淌而下。
金刚琢在空中环绕一圈。
飞回姜纯熙手中。
雪裙清冷的她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向擂台。
宋延玉殷勤道:“纯熙,这里有我就行,你且与玄月前辈一旁歇息。”
“我与你很熟吗。”
姜纯熙看都没看他一眼,带着一身冷意径直从他面前走过,站在擂台之上。
拓跋狩捂着流血的虎口,“姜仙子这是何意?”
姜纯熙道:“你不该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