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宁前辈,大长老来了。” 偏殿外,侍女的声音响起。
听闻此言,宁渊缓缓睁开了眸子。
他明白,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很快,宁渊再一次见到了季有悔这个苦宗的大长老。
“季前辈。” 宁渊对其弯腰行礼,态度恭敬。
“哈哈哈哈哈,宁小友不必如此多礼。” 季有悔身材干瘦,衣袍破旧,一眼看去,就像是吃了一辈子苦的老农般。
“这段时间在苦宗待的可习惯?”
“我苦宗不同于其他仙宗,玩乐之处甚少。” 季有悔坐在了椅子上,对宁渊的态度极为和善。
宁渊闻言为季有悔倒了一杯茶,笑着说道。
“呵呵,不瞒前辈所言,种地建房才是我所追求的生活,这里的修士,木人,凡人,都很淳朴,说话又好听,我挺喜欢这里的。”
季有悔微微颔首,伸手接过了茶杯。
“那就好,那就好。”
“小友能有此想法,老夫也就放心了。”
一旁,宁渊出声询问:“前辈此次前来找晚辈,是不是有什么事?”
季有悔正思索该怎么开口,宁渊这么一问,倒是给了他直接说明来意的机会。
只见季有悔叹了一口气,将临近嘴边的茶杯放回了桌子上。
“老夫前来找小友,的确有一事。”
“前辈请说。”宁渊面带笑意。
“唉,无极仙宗的林洞玄一直向苦宗要你,时常威胁苦宗。”
“而苦宗也有许多人忌惮林洞玄,所以想要将小友交出去。”
听闻此言,宁渊的脸色顿时一变。
一旁,季有悔见状又开口说道。
“当然,老夫断然是不可能同意的,不仅是老夫,就连宗主大人也不可能将小友交出去。”
“毕竟这不亚于直接断送小友的性命啊。”
“前辈大义,宗主亦是如此。” 宁渊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季有悔见状继续趁热打铁。
“可话又说回来了,众口难平,众心难测,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防止宗门内有人暗中对小友下手。”
“老夫为小友找一个安身之所,等此事过去后,我再带小友再回到苦宗。”
“这样一来,可保小友万无一失,我和宗主也就放心了。”
听到季有悔的话,宁渊表面陷入了纠结,内心却是嗤笑不已。
【用了这么久,就想出这么一个办法,倒也难为这些人了。】
想到这,宁渊故作犹豫挣扎。
“如此一来,我若遇到危险,岂不是........”
“呵呵呵呵,小友放心。”季有悔笑着说道。
“这一点我和宗主早已想到,绝不会让小友遭遇任何危险。”
“但如果小友留在苦宗,那就不一定了。”
“毕竟人多眼杂,宗主所虑极多,在一些事上不便出手。”
说到这,季有悔话语中已然蕴含着些许威胁的意味。
他的意思很简单,若是宁渊执意留在苦宗,那后果就难以预测了。
宁渊脸色一变,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片刻后,他长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