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
老楼语气谨慎:“向东,不瞒你说,早在两个多月之前,我就去过枣城。哎,巧了!我捐赠的一座双楼小学,就在你说的关帝庙。那地方,咋说呢?”
那就是远离市区的荒山野岭,不毛之地。
甚至很多村落,还没完全通电。
道路就更别说了。
老楼捐赠的那座小学,所需的砖石等建筑建材,拖拉机都运不过去。
得用毛驴驮运!
在那地方建厂?
建厂之前得先修路吧?
从关帝庙修到市区附近,那得耗资几何?
总之。
老楼觉得崔向东在那边投资建厂,纯粹就是扯淡。
“楼总,你尽管去办。三亿拿不下来,那就五个亿。五亿拿不下,那就十个亿。”
崔向东没有和老楼解释什么。
干脆的下令:“无论有没有竞争者,也无论有多少困难。我要的是娇子,必须!拿下关帝庙的二十年经营权。”
明白。
我马上去执行。
老楼干脆的答应了一声,结束了通话。
崔向东放下手机,这才抬头。
看着半张脸都肿起,嘴角有血水溢出,盘在脑后的发髻披散、娇躯轻颤的上官秀红。
淡淡地问:“现在,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咕噔。
上官秀红艰难的吞了口口水。
垂下眼帘,低声说:“能。”
贱人,就是矫情。
莫名其妙的,崔向东想到了后世这句经典的台词。
递给了她一根烟。
秀红颤抖的手,接过了香烟。
崔向东挺有素质的双手捧着打火机,帮她点燃。
呼。
上官秀红用力一口,就把那根烟吸掉了三分之一。
抬头看着天花板,重重的吐了出来。
滴答。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滴落。
声音沙哑:“崔向东,我承认我留继、吴继波在身边的行为,非常的不理智。我以前的想法,是错误的。我不该在精神上出去,给你戴帽子。但。”
她低头。
就这样流着泪,看着崔向东。
惨笑:“从我认识吴继波到现在,我没有被他碰过一根手指头!我承认,我多次幻想过,能和他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可我那是独守空房的空虚寂寞,在骚动。我对他,最多只有生理的需求。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
崔向东没说话。
就算秀红说的再怎么情深意切。
也无论她是不是在撒谎,他都不会在乎。
就像你经过垃圾池时,会在意捡破烂的隔壁老王,晚上会和哪个老太太跳广场舞吗?
“我知道。从你那晚亲眼看到,我穿着性感,坐着吴继波的车子,出现在你的面前时。你对我,就彻底的失望,死了心。”
“你根本不会在乎,我和哪个男人来往。”
“你根本不在乎,我有没有被他碰过。”
上官秀红越说越是激动,双手用力攥拳:“我只想告诉你!我,错了。我只想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打住。”
崔向东实在没兴趣听这些。
皱眉抬手:“这是在工作单位,说这些不合适。还有,说你找我的重点。”
上官秀红——
松开了攥成的拳头,抬手擦了擦泪水。
低声说:“娇子海外在中午时,忽然要和上官海外终止,所有的交易。并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就把消息散了出去。从而导致上官海外的股价,断崖式跌停。”
嗯。
崔向东问:“上官秀红。你觉得这是我在报复你的背叛?”
“难道不是吗?”
上官秀红低声尖叫:“我承认在精神上,背叛了你。但你可以惩罚我啊。无论怎么收拾我,我也只会哭着求饶,绝不会因此恨你。可你为什么,在商场上对我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