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方便面.早就被邢段长抛到了脑后。
“儿媳妇儿,李爱国搞了那么多馓子,你现在出去跟他搭话,他肯定会送给咱们一些。”
“去吧。”
许久之后,保卫科长猛地一拍大腿说道:“这人可能是来打探炸馓子项目的,难怪段长叮嘱我们,不要追问项目的细节,原来就是预防泄密。”
“你也真是的,谁能考双百分呢。”陈雪茹装模作样,在李爱国的肩膀上轻轻敲了敲。
他虽然搞不清楚为何还有“炸馓子”这种好项目。
小刘:“.”
他觉得已经达到了目的,只不过效果有点太好了。
刘大娘觉得鼻子有点酸,扭过头去,声音有点沙哑了。
邢段长等他离开后,迫不及待的拿出一把撒子品尝起来。
“娘,今天是大年初一,拦着别人要东西,太不合适了。”
见跟王如新的事儿被识破了,何雨水羞得抬不起头,嗓子里哼出蚊子般的声音,慌里慌张的跑了。
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说道:“不行,我老婆子眼中揉不得沙子,不能任由李爱国这种小人占公家便宜。”
闻言,秦淮茹撇撇嘴,贾张氏只怕是见别人过得好,连睡觉都睡不着了。
可以想象,史密斯拍出来的照片,带到海外,肯定会被有心人大做文章。
保卫科长和小刘都懵逼了。
他觉得李爱国的口音,像是标准的伦敦腔调。
“当然是我认得纸上的英文啊。”
只能告诉你,那个女同志名叫周小翠,是附近一所大学里的讲师,被史密斯蛊惑了。
正要回答,看到保卫科长走了进来,他连忙指着易中海说道:“科长,这位同志要举报我们机务段的职工。”
“李司机,那个周小翠想见见你。”老王说道。
“雨水还是个孩子嘛。大娘,你穿上试试。”
李爱国记挂着那個外国人的审讯结果,骑着自行车又来到了气象站门口。
等会将李爱国偷东西的事儿报告给大科长,李爱国肯定会倒霉。
回到家后,睡了大半天,这会儿也刚起床,正端起一碗饺子扒拉呢。
李爱国接过条子,将专门留下来的三斤馓子递给了邢段长,然后来到物资科,领取了第二批物资。
“这鞋子还挺暖和的,鞋底也软。”
也不知道该称赞这货是痴情种子,还是骂他是笨蛋。
不过她却知道,就算李爱国是火车司机,每个月有额外的津贴,也不能如此豪横。
何雨水蹲下身,想要将刘大娘的旧鞋子脱掉。
易中海迫不及待的将脑袋伸进窗户里,看到一个身穿制服的中年人,大步走进门岗室里面。
此话一出,贾张氏顿时愣住了。
而是因为年前借给贾家那么多钱,这个年过得紧吧紧,没有多余的饺子。
算下来,得四五十斤白面.七八瓶豆油?
贾张氏平日里不做饭,也算不清楚。
将四五十斤馓子通过后勤上的同志分下去,李爱国跟消防队、整备车间、教育室包乘组的同志拜了年,来到邢段长的办公室里,给段长拜了年。
“难倒这样就算了吗?任由李爱国胡作非为吗?我不服气!”
“那当然,你以为李司机是那种浪费粮食的人啊。”保卫科长挺起胸膛,沉声说道:“段长特批上百斤精面,李司机亲自担任项目组组长,这是开玩笑的事儿吗?小刘,刚才那人你记下来了吗?”
“娘,你忘记了,上次你诬告李爱国,咱们全家被关了一个多月。你还要惹事儿啊!”
“啊”
这中年人很没有形象地用指头捏起碎屑填进嘴巴里。
他不知道馓子的奥秘,却知道自己没吃得了。
秦淮茹则暗暗松口气,这次易中海机警,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李爱国沉默片刻,吐出了两个字:“再见。”
李爱国:“.”
馓子是金贵的吃食,一般人家一年到头,也舍不得炸一回。
裹过的脚,平日里穿普通的鞋子,就算是尺码合适,也会觉得空荡荡的。
炸馓子的配发这都哪跟哪啊!
“白马寺摆摊那里扒拉出来的,不值啥钱。”
就看到王如新拎着帆布包,猫起腰,鬼鬼祟祟的从外面走进来。
李爱国素来讨厌这些搞诈骗的人!
“李司机,这次你这是抓到大鱼了.”
现在项目资金已经到位了,咱自然要大干特干。
“项目?炸馓子?”易中海皱眉头:“哪有这种项目?”
“记下来了。”小刘看着手里的馓子。
“没,没事儿耽误你们时间了。”
撕下来,递给李爱国。
就在李爱国期待的侧起耳朵时,这货却来了一句:“不过,这件事受限于保密要求,暂时不能告诉你。
贾张氏吃过几次亏,也知道要是拦住李爱国的话,只能白白被收拾一顿。
他摇摇头,进到屋里,跟陈雪茹一块,将几十斤馓子装进面袋子里,然后推着自行车往机务段走去。
看着车座上五花八门的好玩意,何雨水眉开眼笑道:“要是每年都能来一遭就好了。”
“诶,你这孩子,我自己来。”
只是没有勇气面对李爱国。
刘大娘神情有些动容。
“哎呀,这鞋子你在哪里找到的?现在可少见了。”刘大娘神情有些惊讶,接了过来。
“雨水,你瞅瞅,让你跟爱国一块出去,你都买了些啥,你爱国哥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只是人家给钱给粮食,咱只能接着。
小刘冲着易中海摆摆手。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玩意有奥秘?!
嗖,馓子被抢走了,保卫科长边咀嚼边说:“等会你画出画像,贴在大门口,防止此人潜入。”
易中海倒不是不想照顾贾东旭。
“李司机,您又要回去炸馓子了?”
易中海:“.”
等换好了鞋子,何雨水满怀期待:“娘,走两步试试?”
出乎李爱国预料的是,邢留柱好像一点都不失望。
当然了,贾张氏嘴上硬,心中却有点发虚。
贾东旭见易中海出马,心中大喜。
谁承想聋老太太因为傻柱被判刑,病了好几个月,躺在床上起不来。
“在家里吃一点?”
这两天,大院里笼罩在喷香的馓子味道中,贾张氏早就馋得流口水。
“你知道什么,我是跟歪风邪气作斗争。”
秦淮茹何尝不想吃馓子呢。
她这才意识到,从最开始盯上何雨水的时候,就注定了她的失败。
李爱国还不知道自己要是再研究不出方便面,就会沦为馓子男,正骑着自行车往家赶去。
李爱国有些懵了,现在的科研经费,这么宽松了吗?
周小翠一脸愤恨的瞪着李爱国:“伱是怎么看出来的?”
何雨水咯咯咯笑:“那是爱国哥的眼光好,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东西,跟人家摊主儿讲了好一会价格,人家才便宜卖给我。”
贾东旭拢着棉袄走到门口,看着李爱国的背影,嘴角勾引一丝阴险。
易中海不是个傻子。
却被易中海拦住了。
“正吃着呢,不抽烟。”
建议对这帮子拿照相机的家伙加强监控,并且大力宣传他们这种诈骗行为,免得老百姓因为不通晓外语,而上当受骗。
刘大娘看到已经解开了鞋带,便由着何雨水了。
闻言,周小翠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下意识的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就是个小工人”
易中海点头:“那你就回去吃吧。”
邢留柱态度很热情,亲自倒了茶水端了过来:“爱国,听说你把研究过程中产生的废料,分给了工人和领导们,怎么样,方便面研究出来了吗?”
周小翠瞬间瘫坐在椅子上。
他觉得师傅不再爱他了。
他大步进到气象站内,此时审讯才刚结束。
这两天,李爱国家的大铁锅就没有歇气,一直滋滋啦啦的炸馓子。
“干啥呢!”
“同志,请问举报机务段的职工,归哪个部门管?”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
回到大院里。
今年易中海本来是很有希望获此殊荣,本已经打算请聋老太太出面了,跟李副厂长走关系。
“六块.”
“好像是承接了我们机务段里的什么项目吧?”
“哼,这小子是个死没良心的,没有一点孝心!”
路过中院的时候,贾张氏鼻子突然抽了抽,循着味道,看到了自行车后面的面袋子。
关键的是,中年人也拿着一把馓子,正往嘴里填呢。
“搞科研没那么容易,咱不要着急,我现在再给你批一批面粉和豆油。”
李爱国回到家,刚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何雨水就找上门了。
“对啊,就是我们前门机务段的先进司机,人家火车开得好,没想到馓子做得也地道。只可惜,每个人就分了一小把。”
炸馓子和制作方便面有本质区别,他现在还没有掌握瞬间热油干燥法。
听说领导来了,易中海心中一阵激动。
“师傅,您为人一向正直,今年差点拿到厂里面的模范工人,可不能任由李爱国乱搞歪风邪气。”
转身就想走,看到碗里的饺子,却又停住脚步了。
“放心吧,我这次有绝对把握!”
都怪李爱国,要不是李爱国,傻柱也不会进去,聋老太太也不会生病,他肯定能拿到模范。
此时易中海的脑瓜子嗡嗡的,深吸一口气,压抑住不安,问道:“敢问李司机为什么要分给你们馓子?”
等第一锅馓子出锅,李爱国端着捞出金黄的馓子装进盘子里,来到刘大娘家。
但是,人家何雨水跟王如新在原著中就是美满的一对,咱只能祝福了。
她每个星期,也只是给何雨水一毛钱,不过何雨水平日里经常跟王如新一块去铁道上的煤场捡煤核,这才攒下了这么多钱。
史密斯以带她出海为诱饵,骗她做出了这种事情。”
人说着话,不等刘大娘反应过来,李爱国已经没了影子。
“东旭,你提醒得太对了,李爱国肯定是偷了机务段的粮食!”
李爱国对于周小翠并不同情。
“徒弟,过两天就要长跑比赛了,你应该把精力放在比赛上,争取拿到第一名!这事儿交给你娘了。”
贾东旭自信的说道:“师傅,放心吧,第一名非我莫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