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红玉集团和天阙集团没有任何关系,但实际上,没有天阙集团的话,当年的股份制改造,根本就没办法完成,后面,红玉也没办法从一个小小的矿厂,发展成为甘西乃至西北地区,最大的民营矿业集团。
最重要的,在这个过程中,周圣鸣没有要代祥飞一分钱,也没有要红玉集团,哪怕百分之一的股份,完全就是义务帮忙。
对此,代祥飞自然是万分感激。
多年来,他一直以周圣鸣的小弟自居,红玉集团也等同于天阙集团的子公司,任何重大决策都是要听周圣鸣的意见,周圣鸣让他干他才干,周圣鸣不让他干,就算再赚钱,他也不干。
塔喀县的风力发电厂,就是周圣鸣让他干的。
知道他资金不足,更是给他提供了资金支持,专门找了三家银行,给他提供了三十个亿的低息贷款。
而在让代祥飞去塔喀县投资风力发电厂前,周圣鸣也告诉代祥飞,塔喀县委副书记常务副县长叶如云,是甘西省长叶安邦的侄女。
所以,涉及到叶如云的事,代祥飞肯定要第一时间,向周圣鸣汇报。
“青山的宋思铭……”
听到宋思铭三个字,周圣鸣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尽管,甘西和江北,相距三千公里,但网络时代,距离早已不是问题,宋思铭在网上那么火,还专门到甘西搞过支援,周圣鸣怎么可能不知道宋思铭?
而且,他也知道,叶如云在塔喀县引入的那些项目,绝大多数都是宋思铭帮着联系的。
包括塔喀县最开始那两个风力发电厂。
这也让周圣鸣对宋思铭,存有一定的提防之心。
因为,塔喀县的第三个风力发电厂,最开始是要由投资第二个风力发电厂的金彩新能源投资建设。
是他通过相应渠道,劝退了金彩新能源,转而才由红玉集团顶上。
这件事,宋思铭不可能不知道。
现在,宋思铭主动联系红玉集团,到底是真合作还是假合作,并不好说,说不定就是帮金彩新能源找后账。
不过,叶如云亲自联系,红玉集团要是不理宋思铭的话,也不合适。
毕竟,红玉集团的风力发电厂,正在塔喀县建设着,将近一半的资金,已经砸下去了,需要叶如云的支持。
想到这里,周圣鸣对代祥飞说道:“既然有项目,那就和宋思铭谈一谈,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项目,有没有投资的价值。”
“是,周董。”
代祥飞立刻应下。
“跟这个宋思铭接触,一定要谨慎,尽量多听少说,一个草根,被叶家看中,重点培养,必然能力出众。”
周圣鸣紧跟着叮嘱代祥飞。
“是。”
代祥飞再次应下。
“再就是红玉集团和天阙集团的关系,你与我的关系,坚决不要向宋思铭透露,哪怕宋思铭猜出来了,也不要承认。”
周圣鸣想了想,又说道。
“真有必要这样吗?”
代祥飞总觉得,这种事是瞒不住的。
随便找几个甘西的当地人,都知道红玉集团和天阙集团的关系,而且,他觉得,直接讲明,比瞒着更好。
周圣鸣是周家,宋思铭和叶如云是叶家,周圣鸣的父亲这一辈,说不定还和叶家老爷子是老相识。
强强联合,不是更好吗?
“还是那一句话,高干子弟和高干子弟是不一样的。”
“有的追求的是权力,有的追求的是财富。”
“既然不是一路人,就不要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