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问你。”
已经是深夜，走廊上十分安静。别墅这一层只住了黎静绵、顾言醉和覃音三个人，走廊的花瓶里设置了摄像头，一点红光正在安静地闪烁。
柠檬、罗勒，还有一点绵延的苦中带甜，是很好闻的沐浴露味道。覃音站在原地没有动，表情也很镇定。顾言醉从他背后靠近，而后抱着臂踱步到他面前，一动不动地打量着他：“……”
这样正面的注视，换做关系不够亲近的普通人早已经觉得尴尬，然而两人一个根本不在乎，另一个胆子大，被盯着也丝毫不畏惧，眨了眨眼反看回去：“？”
“……”威慑失败，顾言醉不自觉挺直了后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硬梆梆的，“你这是打算和所有人都约会一遍？是故意的，还是导演给你剧本？”
麦克风还没摘，覃音左右看了看，招招手示意他凑近，把自己的麦克风挡住。顾言醉露出怀疑的神情，几秒之后还是凑近。
好闻的气息接近了，像一整只新鲜的柠檬凑到了嘴边。覃音小小声地告诉他：“没、有、剧、本。”
带了一点酒意的呼吸若有似无地喷到耳朵上，顾言醉浑身僵硬，先于理解他的话，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环——心率还算稳定。他刚放下心来，就听覃音继续悄声透露：“和所有人约会，就是为了约到想约的人噢。”
顾言醉：“…………？？”
他理解得太快，以至于有点难以置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非常自恋，以至于立刻拒绝了这种理解，恶狠狠地看着覃音逼问：“什么意思？”
“不知道，你理解的是什么意思？”覃音看着他，表情似乎无辜又很认真，而后掩口打了一个哈欠，“我好困好累。你问的我回答了噢，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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