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迹张开双臂,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为我工作,为我收集这座城里所有的资源。作为回报,我会用我的力量庇护你们的安全,并且我会用这块碎片慢慢修复这个世界。”
“或许一百年,或许一千年。总有一天,我会让画里的世界重新出现在你们眼前。”
“到时候你们的子孙后代将可以自由的奔跑在青草地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而不是和你们一样活的连狗都不如。”
苏迹的话说完,整个广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他描绘的那个未来给震住了。
蓝天,白云,青草地……
那不是虚无缥缈的洗礼。
虽然这个希望需要用他们的劳动去换取。
但和以前那种朝不保夕、随时可能被当成祭品献祭掉的日子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天堂!
秦无锋站在苏迹身后,听着这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家伙太会了。
先用绝对的武力镇压一切,再用一个美好的未来当诱饵。
萝卜加大棒玩的炉火纯青。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他拄着拐杖一步步的走到苏迹面前。
“大人。”老者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光芒,“我们……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这个问题问出了在场所有幸存者的心声。
他们被欺骗了太久,已经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苏迹看着老者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转过头看了一眼天空。
那个因为失去了魔气支撑正在缓缓缩小的血色旋涡。
“信不信,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苏迹说完身形一闪,直接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直奔城主府的方向而去。
广场上的众人包括秦无锋他们全都愣住了。
“他……他去干什么了?”赵登天不解的问。
沈白摇着折扇,看着苏迹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被砸场子,总得有人去把门关上。”
城主府早已是一片废墟。
之前的战斗几乎将这里夷为平地。
但在废墟的最深处,那个连接着天魔界的通道依然在顽强的运转着。
血色的旋涡虽然缩小了不少,但依旧在向外散发着不详的魔气。
苏迹的身影出现在废墟上空。
他低头看着那个还在旋转的通道眉头微皱。
这玩意儿完全是个开着的水龙头,虽然现在水流变小了,但一直这么流着迟早也是个麻烦。
“老龙,这通道能关上吗?”苏迹在心里问。
“能是能,不过有点麻烦。”桀的声音响起,“这是用空间法则强行撕开的裂缝,想要彻底关闭,要么用更强的空间法则去修复,要么……就从根源上把另一头的坐标给抹掉。”
“抹掉坐标?”
“对。”桀解释道,“这通道就是一扇门,门后面就是天魔界。你直接冲过去,把门后面负责维持通道的家伙给宰了,这门自然就关上了。”
“听起来,第二个方法比较符合我的风格。”苏迹摸了摸下巴。
“我劝你别冲动!”桀赶紧阻止,“天魔界那地方水深的很!你现在虽然厉害,但毕竟是客场作战,万一碰到个硬茬子,被困在里面出不来就麻烦了。”
“而且,你把这通道毁了,以后还怎么去天魔界进货?”
苏迹一想觉得桀说的有道理。
这可是个长期饭票,不能就这么断了。
“那就先把它堵上。”
苏迹打定主意不再犹豫。
他伸出右手,掌心黑炎升腾。
这一次他没有将黑炎化作攻击的形态,而是将其压缩再压缩。
转眼间,一团拳头大小纯粹到极致的黑色能量球在他掌心缓缓旋转。
这颗能量球里蕴含着苏迹合道大圆满的修为,以及那丝超越维度的位格之力。
苏迹将这颗能量球对着下方的血色旋涡轻轻一弹。
能量球悄无声息的没入旋涡之中。
下一刻。
整个血色旋涡猛的一顿,时间在这一刻完全静止。
紧接着旋涡的中心出现了一个极小的黑点。
黑点迅速扩大,化作一个纯黑色的能量罩将整个通道彻底封死。
那些试图从通道中涌出的魔气一碰到黑色的能量罩就被瞬间吞噬,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做完这一切,苏迹拍了拍手转身返回广场。
当他重新出现在广场上空时,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他们看到天幕上那个诡异的血色旋涡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散发着幽幽黑光的巨大封印。
那股压在他们心头的邪恶气息也随之烟消云散。
广场上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如果说之前苏迹展现的是他毁天灭地的破坏力。
那么现在他随手封印一个连通异世界的通道,展现出的就是一种近乎于无法理解的掌控力。
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范畴。
苏迹缓缓落在广场中央。
他看着那些眼神已经从惊恐慢慢转变为敬畏的城民,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现在,还有人怀疑我的诚意吗?”苏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那个之前站出来的白发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再次走到苏迹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再问问题。
而是直接跪了下去,将额头深深的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老朽……代表城中所有幸存者,参见城主大人!”
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
随着他的跪拜。
广场上那些幸存的城民也纷纷跪了下去。
“参见城主大人!”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他们或许还不完全相信苏迹描绘的那个美好未来。
但他们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拥有带领他们活下去的力量。
这就够了。
苏迹看着跪倒一片的众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要的不是这些人的跪拜和尊崇。
他要的是绝对的服从。
“都起来吧。”苏迹挥了挥手,“我不是你们以前的那些主子,不喜欢搞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
他走到那个白发老者面前将他扶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老朽姓林,单名一个仓字。”老者受宠若惊连忙回答。
“林仓?”苏迹点点头,“我看你在这城里似乎有些威望?”
林仓苦笑一声:“谈不上威望,只是活的久了,大家给几分薄面罢了。老朽曾是城中藏书阁的管事,负责记录城中的大小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