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奉天,垂风县。
一辆崭新的灰色宝马五系停在县城内唯一的一家咖啡馆前。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手拿文件,衣着得体的男人,他带着一副眼镜,西装笔挺,大步流星地走进咖啡馆。
目光四处寻找,最终定格在靠窗的一个座位上,他走过去,礼貌友好地打招呼,“您好,是尽先生吗?”
“你好。”尽飞尘起身,两人握手后入座。
“这是您的购买合同和转让协议,您看一下。”男人从文件夹里取出文件和笔递放到了尽飞尘面前。
他是最近市里的银行经理,也是一手负责尽飞尘购买种植场一事的人员。
至于原因?尽飞尘可是在他们银行一次性存入整整160w欧元的大客户,这点小事他自然是亲力亲为。
作为专业的银行经理人,他有着很丰富的经验,特别是在看人这一方面,他总是能凭借客户的细小习惯、经济实力、衣着搭配以及购买意向来推测出客户的大致背景以及家庭实力。
经理人喝了一口咖啡,一边介绍着银行的利率一边观察着这位看似年轻,却能存入160w欧元的年轻人。
160万欧元按照今天的汇率来换算成红票的话,大约1200多万,当了这么多年的经理人,他还真是头一次碰到这么爽快的人和事。
经过一通观察,在经理人看来,尽飞尘自身在一个了不起的家族,从其身上那掩饰不住的贵气就能看得出来,此人从小到大都是那种备受瞩目的中心人物。
不过,却又差了点意思,因为那些大家族中真正的子弟是不会被允许跑来这么一个小地方来开什么养殖场和种植场的。
由此推断,对方大概率是一位落难的公子哥,从前的身份十分耀眼,但出了一些事,又或是身份问题,无法继续在家族中混下去,索性带着一些钱财来享受田野生活。
“你观察好了吗?”
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尽飞尘一边在文件上签字,一边头也不抬的说。
“啊?啊!”经理人猛地一惊,然后连连道歉:“十分抱歉尽先生!我……”
“没事,字已经签过了,可以带我去农场了吧。”尽飞尘起身,他穿着一件burberry肯辛顿的藏蓝色风衣,发丝随意的凌乱着,白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让人惊叹的五官透露着一些清冷感。
身上若隐若无的气势,以及方才那句话,让经理人感受到不小的压迫感,他目光黏在那件风衣上,有点羡慕。
这衣服他认得,很早之前就想买了,但碍于价格,有些舍不得。
虽然是经理人没错,但他还有两个大儿子啊,目前都在市里最好的私立学校读书,花销可是不小。
不过这一单过后,他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
临近六月的北部还真是任性,明明都已经夏季了,气温却还是有些凉。
听说一周前有些城市还下了一场雪,真是不得了。
这也是尽飞尘为什么要穿一件风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