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云景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说道:“我要修行!”
“甚?”云母愣了愣,随即抬起手摸了摸云景的额头,又去探他脖颈后的温度。
“咋回事儿?”她嘟囔着,语气里满是疑惑:“儿啊,你这脑袋没发烧,也没酒水味儿,怎个大白天的说梦话呢?”
云景拿开自家母亲的手,神神秘秘地说:“娘亲,我啊……有机会当族长了!”
那股认真劲儿,让云母心头猛地一跳。
云母脸色大变,她一把捂住云景的嘴,左右看了看,确认院内无人,这才压着嗓子低声训斥。
“胡闹!你这是得了失心疯了!那家主位置是你兄长的,那是嫡长子的位子,你个二房太太生的庶子,哪来的心思?”
“况且,咱们没实力!你那兄长修为已至元婴,你呢?金丹初期,连他的背影都摸不到,你凭什么去争?”云母深知嫡庶有别如天堑。
天资不说,光是地位和资源,便是云泥之别。
就算你有心,没有资源在身,也只得一辈子当个二世祖。
“娘,我是认真的!”云景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却又难掩兴奋。
“我认识了一位大姐头,她是天子府李府主和监察司樱司长的侄女!只要我在这场比武大会里拔得头筹,天子府会出面支持我!”
“娘,我以前不争,那是因为没靠山,所以不敢想。但现在不一样了。”云景伸手拉下母亲的手,目光灼灼道:“老大她说了,只要我能赢,天子府就是我的靠山。到时候哪怕兄长再强,在天子府面前,他算得了什么?”
云母看着儿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混日子的浑浊,而是一团火。
“儿啊……”云母喃喃自语,心中依旧是不信,语气无奈道:“那可是天子府,府主大人日理万机,怎会管我们这些家族的琐事?你莫不是被人骗了?”
“娘,你不知道老大是什么人。”云景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敬畏,说道:“她一句话,冥海城的那些地痞流氓就得绕道走。她说的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
云母看着儿子那坚定的背影,张了张嘴。
虽说她不反对自家孩子修行,但这目的,太过骇人了。
……
与此同时,天子府内。
李寒舟坐在书房的紫檀木桌后,手里拿着一封刚刚呈上来的密报。
密报的内容很简单,详细记录了乌青萝在街头调教那群世家子弟,并提议举办青年比武大会的全过程。
李寒舟全程苦笑着看完。
他放下纸张,揉了揉眉心,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天子府助你登家主宝座……”他轻声念叨着这句话,摇了摇头
这丫头,当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不过,这倒也确实是她的性子。
“府主,此事若是传出去,估计会引起冥海城各大宗门世家的不满。”
一旁的孔令方低声分析道:“那些家族的长辈,未必愿意看到天子府插手他们的家务事。”
孔令方万事都想着好坏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