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气笑了:“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你以前说你喜欢搞强制爱的,我还以为你开玩笑,结果你真好这一口。”
陈纾禾嘻嘻(?????)
陈纾禾还有会诊,吃完就回科室,时知渺没有立刻走。
她坐在食堂的椅子上,拿出手机,给谈叙打了个电话。
“表嫂。”
“我刚才跟你纾禾姐一起吃饭,聊了一下陆锦辛。我觉得吧,你纾禾姐不是傻子,她这么做有她的道理。”
谈叙没好气:“能有什么道理?就是被狐狸精迷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你代入一下你自己啊,”时知渺说,“阿黛骗你,你不也原谅她了吗?你为什么原谅呢?因为你亲身感受下来,觉得她这个人其实不坏的。你纾禾姐也是一样。”
“她跟陆锦辛纠缠了这么久,他是什么样的人,她比我们清楚,她愿意把他带回来,肯定是她觉得这个人值得再试一次。”
“诡辩。我要不是认她这个姐,我才懒得管她的事,就让她被坏男人骗身骗行。”
谈叙依旧没被说服,“反正,我觉得狗改不了吃屎,那个男人肯定还会再做出伤害她的事,等我来证明你们都不对。”
谈叙挂了电话,觉得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立场不坚定,关键时刻,还得靠他。
他皱着眉,在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陆锦辛的照片。
他把照片和陆锦辛的个人简介发到一个群里,然后按住语音键,说:
“兄弟们,我把一个人的照片和大概情况发群里了,你们都帮我好好留意他,他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动静,随时联系我。”
他不信抓不住他的小辫子!
……
下午的门诊结束,陈纾禾收拾东西下班。
一边走,一边看手机,陆锦辛给她发的十几条消息:
“姐姐,你几点下班啊?”
“姐姐,晚上想吃什么?”
“姐姐,忙完了理理我啊~”
“姐姐,我想你了。”
“姐姐,你什么时候能回我消息?”
最后一条是五分钟前发的,配了一个委屈巴巴的小表情。
怎么有这么黏人的男人啊……陈纾禾啧了一声,但别说,有人这样想念自己,感觉还挺不错的(???)?。
她心情轻松,正要回复,周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跟她并肩往外走。
“陈医生,下班了?”
“对啊。”陈纾禾随口应了一声,“你也是?”
“嗯,今天不是很忙。”周岩笑了笑,“你有开车吗?要不我顺路送你?你在哪里?”
“不用,我有人接。”陈纾禾看了他一眼,“说起来,周医生以前是在哪个医院来着?我听过又忘记了,为什么跳槽的?”
两人边说边乘扶梯下楼,刚抵达一楼,陈纾禾的腰就被人一把揽住,带到身后。
“诶!”
陈纾禾撞到一个挺拔的后背,熟悉的冷香扑鼻,她抬头一看,男人长发束在脑后,穿了一件深墨绿色的新中式西装。
“陆锦辛?”
陆锦辛转身,低头,看她,不管这还是在大庭广众,旁边还有外人,黏人精开口就是委屈巴巴的质问:
“姐姐,我给你发信息,你为什么都没有回?”
陈纾禾眨眨眼:“下午在忙啊,我才刚下班,才看到消息,正要回呢你就出现了。”
陆锦辛勉为其难被安抚,握住陈纾禾的手:“那我们回家。”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看周岩——不是没看见,而是不屑于看。
陈纾禾拉住他:“我要去渺渺家看炸炸和蒲公英,可能就在她家吃饭了。”
陆锦辛竟然不反对,语气乖乖的:“我送姐姐去。他们不想看到我的话,我就不进去了,在车上等姐姐。”
陈纾禾弯唇:“行。”又转头去看周岩,“周医生,我先走了,明天见。”
周岩被忽略到了现在,目光从陆锦辛身上扫过,只觉得他贵气逼人,非同一般,连忙笑了笑:
“好的,明天见。”
陈纾禾被陆锦辛揽着走了。
两个人走出医院,转弯时,陆锦辛忽然回过头来,看了还站在原地的周岩一眼。
那一眼没有什么情绪,但周岩无端地感到后背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一样,吓了一跳。
……
次日早上,周岩到科室的时候,发现自己办公桌上多了一杯咖啡。
他以为是陈纾禾送的,昨天她说了要请回来的,嘴角刚有些得意地勾起来,就注意到杯身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周医生,慢慢喝。阿强。”
周岩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阿强?是谁?
科室里没有叫阿强的人啊。
周岩环顾四周,办公室里只有两三个早到的同事,各自忙各自的,没人看他。
他皱了皱眉,把便利贴撕下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字迹的力道很重,像是刻意写这么重的,好比某种……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