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致远笑道。
通知卢湛立刻给江致远斟酒,笑着回道:
“先前只不过是丢了丰川县的县令,如今看来,丢失一个县的县令算什么?这一战咱们直接把威远卫攥到了手里!”
“哈哈哈,是极是极!饮胜!”
两位定北府的父母官,面对两县丢失,百姓被屠,他们非但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倒谈笑风生,春风得意。
这时两位县令见两位上司心情不错,便小心翼翼地问道:
“两位大人,城池已丢,我们二人又弃城而逃,不知将来我们该怎么办?”
江致远挥了挥手,不屑道:
“怕什么,城中百姓皆死,将士被屠殆尽。
你二人究竟是弃城而逃,还是抵挡不住带百姓而逃,还不是本官说了算?
如今鞑子并没有大规模入侵,永宁县和石河口县必然还要收复。
到时候再让你们做那里的县令,若是重新建立城中各种建筑,你二人还不是能有大把的油水可捞?”
两位县令见状,面色大喜,连忙端起酒杯,站起身来,低头哈腰:
“多谢大人提携!”
就在众人酣畅之际,门外仆役却突然递来一张信封,小声说道:
“老爷,石河口县传来消息。”
“石河口县还有消息?”同知卢湛接过信封,立刻拆开打量起来。
然而不过片刻,卢湛便眼睛圆睁、嘴巴大张,失色道:
“什么?”
知府江致远眉头一皱:
“同知大人,发生什么了?为何如此慌张?”
卢湛缓缓闭上嘴巴,咽了口唾沫,将信递给江致远。
江致远单手接过信纸,轻甩一下,打量片刻便眉头一皱:
“石河口被救下来了?
自称黑山堡军,旗上绣着赵字?”
石河口县的县令还没反应过来,他一脸迷茫地看向两位大人,疑惑道:
“谁?黑山堡?”
卢湛没忍住,猛地一拍桌子,怒道:
“又是这个赵平,三番五次坏我好事!”
这时定远县的县令也坐不住了,他小心翼翼问道:
“两位大人,那定远县呢?”
江致远目光向下打量片刻便回道:
“定远县的鞑子将定远县屠城后,将房屋尽数焚毁,扬长而去了。
这鞑子说话果然算数,把粮食给了他们,就不会继续进攻了。”
江致远本来打算让定远县和寿州口县粮仓里的余粮全部运回定北府。
但是在知道永宁县的粮仓已经空了之后,便索性也把剩下两个县的粮食直接送给了鞑子。
他们也没有别的要求,只是希望在攻破下方县城之后,不要再攻击府城了。
这样既能保护府城,免得让府衙遭受损失,还能让威远卫背上过失。
等到威远卫指挥使换人,他们便可施展新政。
到时候鞑子因粮食充足不会攻城,他们便能将此项功劳安在新政头上,将新政变为功绩!
“这石河口县收复,不知道还能不能把那戚北望给掰下来。”
江致远摇摇头:
“难说,看布政使大人怎么安排吧。
不过,这赵平必须尽快除掉!”
“没错!此子能立挫数千鞑子,绝非善类!”
“这两个县的粮食不是都送给乌桓部了吗,再联系上他们,借他们的手干掉赵平!
这赵平对他们的威胁这么大,想必他们也十分乐意!”
“遵命!”
……
第二天蒙蒙亮,百姓们还在沉睡,连石河口县的将士们也在沉睡,黑山堡的军卒已经全部起床,准备前往定远县。
所有人心情沉重,因为定远县的结局,几乎已经可以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