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安随手指向另外一处光幕。
华思穷转目望去,不由皱眉:“你如何确定?”
陈九安苦笑:“我没办法确定这些,但我曾于洞天福地中学过一些阵法,总觉得,这些阵法都是大同小异的……”
听得这话。
华思穷徐徐点头:“师父曾云,世间阵法皆以天地为基,万变不离其宗,想必此阵和你的机缘,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吧。”
眼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他只能选择相信陈九安。
就这样,在陈九安的引路下,十余号黑衣身影在田府之内迅步急行。
而某房间中。
早已退去衣裳的田惜弱,正坐于浴桶之中,抬手拨弄着温热的水,往自己那香肩锁骨上浇。
……
按照陈九安的精确记忆,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那巨大的庭院之中。
眼前是一片桃林。
深处有一小亭,正是他之前和田惜弱相谈之处。
可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看到四周没有田惜弱的身影,陈九安也开始陷入了迷茫。
她不在。
也是。
这里连一间房屋都没有,她怎么可能会在这儿。
“陈师弟,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走,这里连传送门都没有了。”华思穷环视四周,询问。
陈九安闻着空气中弥漫而来的桃花香,亦陷入了迷茫。
“我,我也不知道……”
“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听我大师兄的了!”后面有人发着牢骚。
“小余儿,住口!”华思穷回身怒斥:“当时我也别无他法,这才采纳了陈师弟的意见,何况他也说了,只是觉得这阵法和他所学,大同小异!”
华思穷还算是个讲理的人。
其他人被教训了,也不敢吭声,只能把满腔怨气强行咽下。
“既然这是条死胡同,咱们就重新找路!”
华思穷带队折返。
开始在各个传送门之间穿梭。
整个大阵,形同千变万化的迷宫,眼看着天都要亮了,他们仍在田府里转悠。
“该死!”
“我就说这田府不正常!”
“怎么办,天一旦亮了,咱们奇袭策略可就失败了。”
人们急得焦头烂额。
奈何现在都已经走乱了,就连想要找寻出口,离开田府,大家都做不到。
陈九安也是心急如焚。
本想跟他们一起来调查田府,没想到,最后人没找到,还把自己给搭进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
草!
早知道不来了!
万一事情败露,我在柳村岂不是要惹人生疑?!
那会有性命之忧的!
念至此,陈九安将面罩往上扯了扯,都抵到眼底了。
为了能逃出田府。
大家开始全速奔跑。
且不敢分开行动,生怕会被逐个击破。
天……
渐渐地亮了起来。
黎明第一缕曙光照向沧州大地,四周阵光开始散发出琉璃色的光泽。
一行人彻底慌了。
其中,有位师兄想要飞起来冲出大阵,却被上方阵辉弹了下来,跪在地上哇哇吐血。
“冷静,不要冲动!”
华思穷正喊着。
整个大阵轰然一颤,渐渐消失!
与此同时。
四处庭院已经出现大批白衣持剑女子,剑锋所向,已将众人团团包围!
田惜弱负手于前方走来,锐利的眸波一扫众人。
不由红唇轻抿:“诸位在我府上跑了一晚上,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