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
青年男人呵住他,悠哉向后一靠:“不管这个叫墨白的年轻人有多大能耐,他始终都是魔宗派来的,既然魔宗想打琼华,那咱们就跟他们打!只要事后能混个魔宗执事,往后的日子,咱们也就不用再被蜀山弟子追杀了。”
在极北,除了蜀山和柳村之外,没有人不想和魔宗攀附关系。
魔宗就是极北的天!
魔宗的规矩,就是极北的规矩!
这一点,所有人都很清楚。
曲天哀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什么时候动身,大长老知会一声就好。”
青年男子转目望来:“怎么,听你这意思,你还有其他事要做?”
曲天哀摸着脸上的新伤,冷笑:“啊……我遇到了一个小子,不杀了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陈九安背靠墙壁,眼神微寒。
这女人果然记仇。
这样也好。
想要对付这伙人,逐个击破,更为稳妥!
陈九安感受得到,庙里似乎有一个人,气息远比曲天哀强悍!
那股气息。
似乎已经达到了元婴!
他现在是无论如何,也对付不了这种怪物的。
还是先撤吧!
陈九安迈开脚步,正欲离去……
尽管外面雨势渐大。
但这一步而出的细微声响,还是清晰传入那黑衣青年的耳中。
他拿起地上一块石头,对准那个方向,屈指一弹。
噗!
墙壁瞬间被开了个小洞。
“怎么了?!”
曲天哀等人相继起身。
黑衣青年默不作声,而是来到了门外,转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
“听错了?”
他有些狐疑。
突然飞身而上,跃至庙顶。
四处张望,仍见不到任何可疑的身影。
这才作罢。
重新回去。
“紧张兮兮的。”
曲天哀翻了个白眼,倒地就睡,颈下饱满的弧度,只因其容颜巨丑,而让那些男人提不起任何兴致。
连看,都懒得看她。
……
夜上三更,庙外已是大雨滂沱。
地面被雨水拍得一片水雾,不知不觉间,竟冒出一颗人头!
陈九安神色紧绷,异常冷静。
趁着雨势。
立刻从地面钻了出来。
捂着被洞穿的左肩,迅速化作一道黑影,朝着玄州城的方向奔袭而去。
大雨中。
其速度飞快。
若不是魔相天地,包揽至臻万法,可让他遁地,穿墙,完美隐匿身形,怕是刚刚他就要死在那个黑衣男子的手上了!
“娘的!”
“这么厉害的怪物!”
左肩被开了个洞,经过风雨的吹袭,疼得刺骨。
陈九安用一个包子,擦伤曲天哀。
却被人用一颗石子打穿左肩……
果然是一山还有一山高。
想要凭现在这点本事混迹极北,显然,还是有些太勉强了。
一路跑回客栈。
陈九安刚从窗户跳进来,就看到了宁软坐在榻前。
“你去哪儿了?”
“你受伤了!”
宁软迅速起身,看到他胳膊上的血迹,怒目圆瞪:“谁干的!”
“嘘。”
陈九安单指禁嘘,而后将窗户关好。
坐下来。
先是拿出疗伤药,然后脱掉上衣。
肩上的血洞不大,只有拇指大小,却也疼得他撕心裂肺。
宁软更是心疼得不行。
“这……到底是谁干的,你告诉我,我帮你出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