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精打采地缩在篝火旁边,感伤自己的遇人不淑和命途多舛。
崔东山挥舞着大白袍,也跑进了风雪之中。
眉心有红痣的少年,还是以少年心性,去与一场大雪玩闹。
也没用仙家法术。
只是左手右手握起两个大雪球。
砸向陈平安和暖树。
几人嬉闹成一团。
景清惊喜地发现陈澈没有直接冲过去玩雪。
眼前一亮。
“大老爷,你也觉得这凡间的大雪不好玩是吗?”
陈澈摇摇头。
景清更高兴了,“咱俩是一道的啊!”
陈澈还是摇摇头。
景清迷茫了。
陈澈没有理会景清。
双手拢袖,一步一步踏到雪里。
“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朱门狗肉臭,路有冻死骨。”
“竹柏皆冻死,况彼无衣民。”
没有去干扰陈平安他们的欢乐,孩子们应该有孩子们的欢乐。
陈澈只是问陈平安要来了那枚春字印,大人应当有大人的担当。
然后步步登高。
登高到这座城的最高点。
看着那枚春字印。
良久。
陈澈毅然决然地。
捏碎了那枚春字印。
地震的残骸中。
无数的难民。
本来正愁苦于如何度过这个寒冬。
忽然发现。
雪好像停了。
又好像被吹走了。
反正,天气又暖和起来了。
除了武圣庙那个小小地方。
其余愁苦处。
天下迎春风。
浩然天下难得的度过了一个暖冬。
不远处。
白老爷轻轻抬起脑袋,正在感叹下雪了。
忽然又感受到了一阵春风。
不禁有些茫然,随后,这位白老爷便明白了春风的用意。
不由轻轻叹气,“齐静春,当得起圣人之名。”
这一夜,雪下极短,春风极长。
次日,陈澈等人收拾收拾,就离开了武圣庙。
来得轻巧,去得简单。
而没走多久。
陈澈等人就在栈道碰到了两人。
小暖树抓着陈澈的袖子,神色慌张道:“大老爷,栈道那边来了一双男女。”
“男子瞧不出什么,可女子好大的妖气,咱们怎么办啊?”
青衣小童使劲嗅了嗅,立即精神焕发,“呦呵,还真是个大妖,满身的狐狸骚味。”
“大老爷你有福啦!”
“瞧我的,这就给你抓个暖被窝的通房丫鬟,保管比瘦竹竿似的傻暖树强太多!”
陈澈按住景清的脑袋。
随后缓步上前,行了一个儒家礼节。
“白泽老爷好!”
白泽啊白泽,现在我给你行礼。
敬你的现在。
以后你犹豫,我陈澈会问拳的。
打你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