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无辜,但因为有你这个拐卖人口的爷爷,注定他会被同学孤立排挤,在学校再也抬不起头来!”
鬼爷脸色发白,身侧的拳头紧紧攥起。
他没脸没皮不要紧,他孙子才几岁?难道他舍得让孙子被人一辈子戳脊梁骨?
鬼爷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力。
“做个交易吧。”鬼爷抬眼看向我,“我回答你想知道的问题,你让你的人离开我家,并且从此以后都不许再去找我的家人。”
“成交!”
这本就是我的目的。
我直截了当地问道:“当年是谁指使你发卖了江筝?”
“薄风。”
鬼爷说出这个名字,犹如一记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我难以置信地和他确认:“你是说,那个现在在国内赫赫有名的画家薄风?”
“赫赫有名?”鬼爷嗤笑道,“我当年认识他的时候,他那些画还无人问津呢!”
我皱眉不解:“那你为什么要替他办事?”
“他的画不值钱,不代表他没钱。”鬼爷回忆着,缓缓解释道,“他那时候变卖了祖产,得到了一笔钱。他找到我,雇我帮他做局绑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江筝。”
“然后呢?”我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然后他就把江筝带走了,过了两天突然再次联系我,说要我把江筝低价卖掉,卖到偏僻的山村,逃也逃不出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