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着手里价值不斐的酒杯,她不无嘲讽地如此想到。
如今的自己已经不会再像头几次见到时那样,没出息地被无法动弹的丈夫一个眼神震慑得心中惶惑,确信第二皇子已经殁了的她慢条斯理地啜饮着杯中物,很是满足於这种掌握了一切,即使被人深刻憎恨也无人奈何得了她的滋味。
「不让我怀孕又怎样呢?只要我一声令下,还不是可以直接收取陛下孩子的性命?」鲜红的指甲沿着晶莹剔透的杯缘轻轻划过,惬意地望着葡萄色酒液中映出的脸孔,独酌的皇后自顾自地欣赏起自己多年不变的动人美貌。
她也想通了,既然目前的丈夫对自己厌恶到连勃起反应都没有,那麽她大可出去找一个看得顺眼的男性,让他和自己孕育出这个国家的下一代皇储。
种族和出身背景都无所谓了,反正她一点都不介意混乱那些贵族口中尊贵不可撼动的皇室血脉,只要能巩固自己当今现有的财富地位,就是让男妓的孩子坐上皇位也不失为一件趣事。
若非得知太子殿下为了寻找失踪已久的胞弟,三番两次派遣大量人手境内境外全力搜索,她也不会注意到那个处处被自己打压的年轻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建立起专属於他的个人势力,所幸这一点被及早发现了,在肚皮隆起来之前,她还有的是藉由皇帝陛下的手切掉对方渐丰羽翼的充裕时间。
「没日没夜地找寻下落不明的弟弟,却在众人面前被冷血无情的父亲喝斥浪费人力并没收军权……下一次众议会安排的这个剧本上演後,陛下与太子间的最後的一点亲情,肯定也会被破坏殆尽呢。」捧着脸庞发出吃吃的低笑,一心想看这不待见自己的男人与亲儿子骨肉相残的皇后笑得欢畅,越来越期待每月惯例议会的到来了。
清晰笑声从垂落的床幔外传来,躺着皇帝本人的大床上,除却满腔怒火却对眼下情况感到困惑的帝王外,几团阴森诡谲的人形黑雾也同样在静静倾听着她所说出的每一句话。
收敛了死气的亡灵扭曲着肢体,或像蛇一样攀附在床柱上,或如同壁虎般翻过四肢,悄声无息地倒趴在床顶形成的阴影中,这些没有实质的魂体藏匿在魔女看不见的角落里,尽责地执行着主人吩咐的任务。
不知何时出现的亡灵跪坐在床头上,藉着床幔的遮挡,它缓慢地弯下前躯,没有五官的脸孔动也不动地朝着身上布满藤蔓图腾的现任皇帝,在皇后还在外头喋喋不休的时候,沉默地观察着这名傀儡身上背负的是何种诅咒。
因为这段时间的顺风顺水而没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结界已经被一群带着神秘力量的来客闯入,隔着被拉上的厚重窗帘,沾沾自喜的魔女并未发现身後的露台上,数量庞大的尸骸乌鸦已经找到了入侵者的本营。
洋馆一楼的主厅内,墙上的挂钟喀的一声将时针指向午夜三点的位置,在不需睡眠的骷髅仆役照看下,壁炉里的柴薪依旧燃烧得劈啪作响,温暖的热度扩散到与火源维持着适当距离的巫师身边,连带也暖了他怀里的娇小人类。
女孩的脸蛋被烘烤得十分红润,纤长浓密的睫毛在巴掌大的小脸上轻轻颤动着,让底下形成的阴影也跟着不住摇晃,不安稳的动作如此重复了几回,她的眼皮终於有掀开的迹象。
跃动的火光在她睁眼的第一时间便跳入那双浅色的瞳孔当中,迟钝地眨着双眼,初醒的顾小雨顶着一张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惺忪睡颜,虽然才刚醒过来,眉头却已然因为心中的不悦而呈现微微蹙起的状态。
就算是在睡梦中,她也能感觉到有东西压到自己身上,由於一开始的重量还可以接受,所以睡得香甜的她也懒得去抗拒,可似乎就是这个反应让对方误以为她是个软弱好欺的家伙,不仅打定主意赖着不下去了,还变本加厉地增加了原本的重量。
手脚都被压到没有知觉了,稍微动一下就传来令人酸到极点的刺痛,带着起床气醒来的她一心就想找出让自己睡不踏实的罪魁祸首,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打扰自己舒适的睡眠,可谁知刚转过头,几乎涌到头顶的怒火就像被人放了一球冰淇淋上去一样,默默便自行降温了。
蛇之巫师一向不太注重睡眠,就算住在同个房间,通常也都睡得比她晚而起得比她早,难得看到对方毫无防备的沉睡姿态,若是用这张好看到犯规的睡脸来赎罪,她完全可以接受。
没有丝毫醒来迹象的葛尔德拉闭着眼眸,呼吸平稳地抱着她蜷缩在毯上睡得正香,而且似乎在作着什麽好梦,眉眼间的凌厉线条变得温和又柔软,连嘴角都微微勾起一道让人心动的弧度。
对方的嘴唇蠕动着,似乎在喃喃念叨着什麽,升起好奇心的顾小雨艰难地挣了挣死缠着自己的蛇躯,忍不住又往他的方向凑过去了些,耳朵竖得高高的,非常想知道外表高大的巫师睡着後会说出什麽样的梦话。
「……塔……阿迦塔……」耳朵刚贴到他唇边,自己的名字就被用缠绵温软的语气喊了出来,伴随着那吹入耳孔的气息,刚起来没多久的她腾地一下就绯红了脸颊。
不只一次而是很多次,睡着了的葛尔德拉一遍又一遍重复叫唤着她的名字,被她挣松的怀抱又再度合拢了起来,像是不愿放人走般紧紧地拥抱住她。
而当她还因为躁动的少女心而荡漾不已时,对方脱口而出的下一句梦呓就把她拉回现实,也让她不得不想起昏迷前察觉的惊人变化。
「看……我们的儿子……尿床了……」含糊地将这句话说出口,过去在玩家间有着冰冷阴暗形象的半蛇巫师睡在她的身旁,就像发现什麽值得一看的场景般笑了出声。
猛然低下脑袋,顾小雨终於发现自己感受到的沉甸压迫不仅是巫师粗壮蛇尾的重量,她被掀高到胸部下缘的裙子底下,明明昏过去前还没什麽差别的腹部,此刻已经隆得像座小山丘般壮观。
【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19(首次出现破口的心之城墙)
盯视着隆起程度令自己难以相信,俨然像是怀胎五个多月的浑圆肚皮,顾小雨迷茫地张着嘴,若不是巫师和自己身上的衣物都没变,她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这一闭眼就睡上了好几个月。
指尖触上光滑的腹部,轻轻勾划着这突如其来的重担,也有可能是错觉的缘故,她总觉得胸前的份量也加重了点,勒在胸前的衣料好像有点紧绷。
「就算是最近跟葛尔德拉先生做了很多次,但这个进展也……」迟疑的喃喃自语从柔软的唇瓣中流出,想到对方的背景设定是由於发生返祖现象,体内带有龙族血脉的特别存在,她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这种结果似乎也并非意外。
毕竟在生物链里头,那个种族可是生殖能力强大到几乎可以无视自然界的生物分类法则,不管跟任何对象都有机率孕育出混血後代的天生种马呐。
保险起见还是朝自己施展了鉴定魔法,得到的回覆是现在的身体毫无意外地正处於妊娠状态,腹中幼胎还因为被灌溉了来自双亲其中一方的魔力精华,正在透过消耗这些追加过来的充裕养份,健康有活力地成长当中。
在她昏睡着什麽都没做的期间,抱着她的半蛇巫师似乎已经先一步替她巩固了存有自身血脉的重要孕肚。
「孩子什麽的……我吗……?」不是像在蛛化精灵那里时,实验性地把卵注入体内再朝子宫施放催育魔法,而是在频繁的亲密行为间自然而然地拥有了自己和对方的子嗣,抚摸着已经有新生命存在於里头的肚腹,她脸上的神情就如同迷途的孩童般茫然。
从俊美的非人之物那里得到了受孕的机会,这个认知就像现实打在脸上的一巴掌一样,顿时就让沉浸在惬意恋慕中的她清醒过来。
「就这样继续待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即使这辈子从未谈过恋爱,她也知道目前自己和巫师间的关系,比起有资格养育儿女的夫妻或恋人,更贴近耽溺於彼此肉体的同居床伴。
身体之间的距离,大概比心之间的距离还要靠近……这种不安定的情况下,诞生出来的孩子能拥有幸福快乐的童年吗?
对方之所以欢迎新生命的到来,是因为成为父亲的责任感觉醒了,还是由於多了可以研究的对象而为此充满期待呢?
种种疑问随着苏醒一个接一个浮现在脑海中,就算留恋於巫师被炉火熨烫得温暖又舒适的怀抱,矛盾的漩涡仍让她的心一点一点地冷却下来,考量到各个层面的需求,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暂时戒断对这个人的迷恋,另外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厘清思路。
不管是在哪个世界,她都太过习惯自己一个人了,犹如在害怕身边的人一转眼就会从眼前消失,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更倾向於当那个扰乱他人心绪後,随心所欲擅自离开的自私鬼。
不是不明白这样的作风有多麽可恶,但与其让自己沦陷到交付真心,还不如让彼此的记忆停留在最美好的邂逅当下,也好过让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抹灭掉一次又一次的怦然心动。
独自一个人是寂寞的,虽然拥有自由和不受拘束的交换代价,可一旦坚固的心墙出现破口,就会担忧着柔软的内里被伤害,进而在别人做出下一步动作前逃之夭夭。
害怕爱,想被爱,不想孤独一个人,想透过被拥抱确认自己的存在……矛盾的灰色漩涡还在扩大,转动着转动着,把希望和放弃都一视同仁地吞噬进去,不断地耗磨着那颗发现自己拥有孩子後,就更为紧绷起来的小小心脏。
明明与壁炉极近,却出於患得患失的心态而变得冰凉的手指,轻声无息地拉下巫师搂抱着自己肩头的古铜色手臂,正是不愿徬徨的主人最终下定的决定。
「果然,不快点离开的话是不行的……」心弦上的节奏已经开始乱了,再继续这样保持下去,理智的失守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可是为什麽光是说出这句话,眼睛深处就会传来被灼烧般的幻觉呢?就算忍住了泪水,鼻子里面也正在阵阵发酸,软弱得光是想像现在脸上的表情,就让她产生深深的自我厌恶。
才刚被拨开的手臂又环了回来,烦躁地以尽量不惊醒对方的动作将它挣开,她知道自己若要离开,还得带上前阵子捡到的那名幼小狮鹫,在脑海中混乱地翻阅着能使人昏睡过去的咒文,她努力眨着眼想眨去视线里的酸涩,意图将这些流露出来无用脆弱全部消灭乾净。
只是当对方的手第三度伸过来时,就是她再失神也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随着大掌的落下,自己两只手也覆盖不了的宽阔掌心成为遮在眼前的一片黑暗,浑身僵硬地被沉默蠕动的蛇尾缠住身体,她瑟缩了一下,脑袋一片空白。
低头看着怀里咬紧下唇的娇小女孩,从她对自身施放鉴定魔法时,就敏感地被魔力波动惊醒的葛尔德拉凝视着见到肚皮就挪不开眼的她,轻轻用手掌挡住了那双泛着水光的浅色瞳眸。
掌心传来眼睫的不安震颤,一点也不像这孩子之前数次前来撩拨自己时的自信张扬,随意闯入他生活的她大胆又无所顾忌,和现在这种慌乱到让自己胸口发闷的模样极其不同,却断然没有放着不管的理由。
「……不可以离开。」要说的话其实不少,可是感受到手心里若有似无的一点湿润,在情感方面也没有任何经验的伪龙巫师顿了一顿,最终能挤出的只有如此笨拙的一句话。
低沉的嗓音没有斥责也不带强硬,在劈啪燃烧的壁炉一旁,彷佛也被染上了能传入心口的热度。
不知道是交与她的精血,还是在她肚里共同孕育的生命在作用,对感情向来迟钝的葛尔德拉,竟隐隐能从她低微到快要听不见的自言自语里,精准地捕捉到一丝丝令人在意的情绪变化。
「这种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以後别再露出来了。」
【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21(穿透褐色乳首的黄金坠饰)
「呼姆……葛尔德拉……先生……」跪坐在凹凸不平的盘踞蛇躯上,含糊的呼唤声从怀有身孕的女孩唇间溢出,尽管有着高高隆起的腹部,以她目前的年龄及稚嫩容貌而言,进入妊娠期似乎还是稍嫌过早了些。
上身贴靠着高大的男性巫师,她柔软的唇瓣就依恋地倾附於他的胸前,握着缘饰的小手虚扶着他强壮的上半身,接着便如同寻找乳源的幼兽一样,用樱粉色的唇舌交互舔舐起眼前发硬挺立的两侧乳尖。
按照肚子隆起的程度,估计再过一段时日她就会成为将乳汁哺育给婴孩的新手母亲,可此刻场景却和预想中的未来画面完全相反,不只像是受到妖物蛊惑般,着迷而不知羞耻地舔弄男性平坦的胸口,过於激动的她还把对方微微隆起的胸肌吻得到处都是自己留下的暧昧水痕。
结实且有着起伏线条的古铜色胸膛上,巫师的乳首就犹如献给恶魔的祭品般妖异诱惑,克制不住地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突起含入嘴中,与这处吻得难分难舍的顾小雨感受着底下强而有力的心跳,犹如一只渴到快脱水的猫儿般拼命伸长了小舌,用舌面由下往上地朝这边频频舔弄进攻。
宽阔的手掌扶在她的脑袋後方,微微施加了力道将人压近自己胸前,葛尔德拉一下一下地用手梳开她的长发,金黄色的竖瞳饶有兴趣地观望着,不仅没有任何遏止的意思,反而还大方地采取纵容的态度。
当然纯粹的观看远远无法满足他的欲念,为了收取一点利息,他得空的右手正放在她饱满的耻丘上,几根长指不时隔着底裤抚弄着花唇和浮肿的小肉核,轻易便趁着她吸舔自己乳头的时机,撩拨得颤抖不断的肉穴往外吐出骚浪的花蜜。
在他的腰腹偏下,早就冒出头的两根蛇茎散发着热气,粗壮的柱身早已淌满从马眼流出的透明汁液,因为双方坐得极近的缘故,硕大的前端正戳着她的孕体,把浑圆的肚皮抹得满是滑溜溜的腥膻前列腺液。
被他摸得下面淫水泛滥,顾小雨胡乱哼呜了好一阵,被隔着轻薄布料插进穴里的手指几度玩弄得送上小高潮,涣散着水眸被抠挖到腿心抽搐,直到越握越紧的手心不慎被饰品上的针扣刺到,回过神的她才总算想起本来的目的。
等她往後退开,这才发现对方褐色的乳粒也已经被她嗟吻到比原来肿胀一倍有馀,香淫的丝线牵扯在赤裸的胸膛和她的唇瓣之间,要坠不坠得很是色情。
「终於清醒些了?」随着低沉醇厚的嗓音响起,沾满淫液的大手也从腿间抽出,湿漉漉的手掌随性地扣住她的手腕,滑腻的触感让她眼瞳一颤,迷迷糊糊便顺应着对方的话音望向他的双眸。
「还以为阿迦塔不知道,雄性是再怎麽舔也产不出乳汁的呢。」与人类有着明显差异的竖瞳泛着一丝笑意,明明是在取笑着她,狭长的眼眸里却盈满了让人耳根发烫的情欲和宠溺。
这种可以让人瞬间沦陷的眼神出现在好看到犯规的俊美脸庞上,顾小雨脑袋一滞,差点连怎麽呼吸都忘了,只知道自己那颗心脏险些负荷不过来。
「那麽,也差不多该帮我戴上属於我们的伴侣证明了?」拉着她的手靠近自己浑厚的胸膛,葛尔德拉亲自替她调整完缘饰的位置才松开对她的箝制,现今的针扣被转出来更显眼些,只要再轻轻往前一推,锋利的金针就能穿过他夸张肿起的褐色乳尖。
屏气凝神地看着眼前色气满满的湿润乳首,顾小雨咽了口唾沫,莫名地涌上一股紧张,可她才刚要开始动作,便注意到眼前的巫师倾身朝她贴近了些,刚才放下去的手也直直探向她布料不多的底裤。
「葛丶葛尔德拉先生……?」错愕地望着他握住下腹其中一根勃起,将蓄势待发的巨龙往下压去,虽然被小山丘似的肚子挡住了视线,她还是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往旁边勾过去後,有个灼烫的热物正一跳一跳地抵在自己裸露出来的穴口前方。
「嗯?什麽事?」不是很专心地应了一声,葛尔德拉探出蛇信舔了舔唇角,已经迫不及待地用龟头碾开肥嫩的花唇,只等时机到了往前一挺,就能把自己送入软热多汁的滑嫩幼穴当中。
他说蛇族天性是睚眦必报的这句话,忽然就闯入了顾小雨的脑海之中。
脑袋灵光一闪,结合先前得到的情报,她顿时便明白这一针下去,自己的下体恐怕也会同时被肉棒贯穿,虽然性致上头的自己确实也很想做,但考量到现在的身体状况,用手指以外的部位进入大概都不会是好主意。
「如果妳担心肚子里的小家伙,那我可以告诉妳,他们有外壳保护,不会受伤的。」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察觉到她在担忧彼此共同的血脉,葛尔德拉不由得怜爱地吻了吻她的眼睫,面对如此懂事又值得疼爱的伴侣,想操得她爽到哭出来的心情,霎时又让性器胀大一圈。
「难道阿迦塔不想要?」带着些许失落的嗓音响起,当巫师用隐隐流露出寂寞的神情望向她时,形同小珍珠的阴蒂也被带着软刺的蛇茎摩娑而过,被这表面无辜,私下却狡诈多端的家伙同时进行精神和肉体上的刺激,顾小雨浑身一颤,很不争气地又泄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
「请丶请不要刻意做出这种事……!」夹紧了双腿,脸颊绯红地瞪了巫师一眼,又羞又恼的她并不知道,自己这种娇嗔的小眼神也让对方眼眸一暗,得费尽全副心神才能忍住不把她拖过来压到自己身下操干。
「我知道了,但现在抱阿迦塔真的不会有事的,我保证……」薄唇覆上她的唇瓣,一边亲吻一边安抚,葛尔德拉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兴奋地甩了甩尾巴,隆起的孕肚底下,冒着青筋的手也加大了力劲,粗暴地撸动着另一根亢奋到极致的肉棒。
即使正在被亲吻,依据过往丰富的性事经验,顾小雨从眼角馀光瞥见他的手臂,就从晃动幅度猜出对方正在进行什麽活动,本来满心的犹豫被对方正在自渎的现实逐步化解,一想到热烫狰狞的蛇类肉棒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套弄着,她就算挺着沉甸甸的肚子,也感觉另一种渴求袭了过来。
「那,葛尔德拉先生,可不能在做的时候太过失控……」持有缘饰的手里似乎冒出了汗水,她偏过头小小声地提前声明着,撑着对方的胸膛,也不太确定这句话是在说给他听,还是提前讲给之後的自己听。
头顶传来愉悦的低笑,心情颇好的巫师答应的飞快,让她一时之间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对方的计谋。
把目光再次聚焦回来,望着那等待被尖针刺穿的部位,虽然她一点都不想伤害自己抱有恋慕之心的对象,可人家都开口要求了,她也只能选择妥协。
「如果会痛的话,还请务必忍一忍喔……」迟疑地朝即将下针的乳尖摸了摸,并吹拂出几口分散注意力的热气,一心为对方着想的她全然不知,这样温柔过头的表现,对肉棒硬得都快爆炸的巫师才是最为残忍的折磨。
仰头深吸一口气,葛尔德拉现在有充足的理由质疑,她正在透过吊着自己的欲望,执行自己刚才调戏行为的报复。
没注意到他的痛苦,顾小雨小心翼翼地将金针戳向对方的乳珠,在针尖穿透皮肤的那一刹那,鲜红的血珠迅速从肉眼无法看清的细孔里冒出,连忙用嘴接住了蜿蜒而下的一丝殷红,她还没合上针扣,身下就传来被蛇茎奋力捅入的鲜明异物感。
「唔……!」刚被手指亵玩过的小穴敏感得不行,趴在巫师胸口发出闷哼,她被顺向进入的软刺擦过肉壁,本能地回想起肉棒退出时这些东西会刮得自己有多酥麻,腰後一阵发软,满脑子都是越进越深的粗长分身。
唯一直得庆幸的是对方没有直接开始肏弄,而是进到一定的深度就停在那里等她,臀瓣被两只大手一把握住,抬高了并放肆地大力揉捏,感应到他难耐的催促,顾小雨压下急促的呼吸,不得不重新振作起来,用已经不太稳健的双手,十分努力地把另一边的缘饰也急忙地佩挂上去。
染有性爱颜色的闷哼从喉间溢出,在她完成任务的时候,另一根肉棒也找上了早就被蛇类性器调教成承受器官的後庭,完全没有经过事前扩张的菊蕾不可思议地被雄伟的前端顶开,尺寸惊人的欲望正在一吋一吋地往里面入侵,执意要把自己占满湿润紧窄的肠穴。
「哼嗯……好……深……」艰难地将空气吸入肺部,她死死抓住对方筋肉鼓胀的上臂,因为怕一个不稳从弯弯曲曲的蛇身上跌下去,怀有身孕的身体紧绷地僵持着,只能被动地等着巫师将他自己慢慢地嵌合进来。
进入的过程就像缓慢而甜美的酷刑,她气喘吁吁地抬起头,与蛇之巫师结缘的信物就闯入混乱的视线当中。
褐色的乳首被流转着低调光泽的黄金坠饰穿过,底下三枚拉长的黄金水滴随着主人抬腰上挺的动作互碰在一起,接连发出几次清脆悦耳的撞击声。
约莫是因为肤色和饰品风格的关系,在雄性荷尔蒙爆表的鼓胀胸肌上配戴这种粗旷中又带点华丽的饰品,不但一点都不女气,还性感得令人鼻腔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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