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鲵早已换上一袭鹅黄长衫,气度温婉,绝美妇人勾腰抱起
弄玉,弄玉
女儿,瞧着李长青道“阿言乖,你长青叔叔在想事情呢。”
“等他有空了,一定还会再给你讲故事的。”
小阿言也抬头,望着李长青在晨光下徐徐生辉的谪仙风采,
好奇道“娘亲,父亲是什么?”
惊鲵妙躯一怔,精致脸蛋闪过哀伤,随后笑道“父亲就是
和娘亲一样,用心呵护阿言,真心喜欢阿言的人啊。
小阿言小手捏着馒头,小指头翘起,指向李长青,说道
那长青叔叔做阿言的父亲好不好?”
惊鲵一个趔距,捂住幼女小嘴,抱着阿言溜了、溜了。
李长青依旧坐着发呆,昨夜温存、昨夜画面一遍一遍涌上心
头,挥之不去,也不想挥去,心里暖流涌动,一种无法言喻的情
绪涌上内心。
两世为人,作为男人,昨夜亦是李长青的第一,其中触动
不可谓不深,个中曼妙也是妙不可言。
若非担心白天来去不便,容易被人见到,李长青真的不想
走,弄玉也舍不得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