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只是安静了一会,又响起微弱的敲门声,还有小宝宝奶声奶气的呼唤,“麻麻…”</p>
“开门。”男人轻声说道。</p>
“门…麻麻…门…”</p>
啪啪几声,月莎担心女儿把手拍疼了,一开门,就看到陈识一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上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p>
“把汤喝了,晚上我睡客房。”</p>
小团子见到麻麻也不想让她抱,把头靠在陈识的颈窝里,乐呵呵的,小胖手揪着他的胡子。</p>
他都这么说了,月莎只好推开门让他们进来,陈识把碗放在柜子上,手都烫出红印了。</p>
一年的相处,只有女儿和陈识相处最好,小团子一躺在床上就习惯性滚一圈,把发型弄乱了,药爹爹重新扎小马尾,陈识看着糙,做事却很细心,小发带绕几圈,还能打个蝴蝶结。</p>
“凉了就不好喝了,明天给你炖清淡一些的。”</p>
陈识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伺候人,还是心甘情愿的。小孩子比大人还不好带,一会要举高高一会骑马儿,捉迷藏,腿不长却精力充沛,在房间里到处爬到处跑。</p>
等她玩累了,陈识也累了,哄女儿睡觉的时候,自己也睡着了。侧着身子,抱着小娃娃,脸上没有任何紧绷的神情,脸庞放松而平和。</p>
月莎推开窗户点了一只烟,深深吸了一口。不管多好玩的游戏其实都一样,玩久了就觉得腻了,激情散去,就剩下平淡的日子。</p>
和谁过都一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