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后,大概初五初六的时候,谢德和魏砚池离开g市,拜别谢父谢母。
谢德从平凡的烟火中脱身,继续投身于血腥黑暗的里世界工作,奔波各国之间忙着组建最高会议的事情。
因为最高会议所要求的权限过大,所以有的国家拒不配合,更有甚者,直接拒绝让谢德他们入境。
这是一件很大的麻烦事,不过这还不是让谢德最头疼的一件。
最头疼的,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谢德发现在各大组织为了科学技术你死我活的时候,有的小组织表面上是里世界的成员,实际上偷偷摸摸信仰着邪神,完全是个邪教组织。
像这样的邪教危害性虽然没有实验室那么大,但也妥妥是一个恐怖组织,不仅不降服,还和副本打起了游击战。
这让人不得不头大。
在谢德和730、455、关成海等人商讨对策的时候,魏砚池也终于迎来了他的补考。
“先生!我不想考试,我的实力难道还不能够证明我自己吗?你说我师父怎么这样!非要我回去把不及格的考试给补了,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复习啊。”
手机通话里传来魏砚池的哀嚎声,这声音听起来颇为苦恼,比让他去通关副本,解决世界难题还生无可恋。
他们打的是跨国电话,魏砚池在道教学院里参加考试的时候,谢德正在南半球的某个靠近南极圈的国家休整。
他听到魏砚池的声音先安抚了一下要炸毛的煤球,不知道魏砚池哪里惹到煤球了,在老家的时候煤球总试图给魏砚池喂老鼠药。
谢德捋了捋煤球的毛,倒在旋转椅的靠背上,口吻懒散的说:“刘道长给我打过招呼,你要是没有考过,就别来找我了。”
魏砚池摊在书桌上,让手机贴在耳朵旁,“不要啊先生,我上个学期一直在副本还有世界各处周旋,哪有时间复习?求您给我通融一下,我写完卷子就来找你好吗?”
谢德:“我不吃这招,而且对你而言,考试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不简单。”魏砚池控诉他师父和师兄的不正当行为,“他们明明知道我没有时间复习,还给我发最难的一套卷子,我严重怀疑他们想让我延毕。”
谢德突然好奇了一下,“你们会考些什么?”
“大概考一些,国家宗教政策、《道德经》《南华经》《太上感应篇》…呃…难倒是不难,我只是有些忘了,重要的是我师父审卷,他肯定特别的咬文嚼字,没准一撇一捺没写到位,他都要骂我……”
谢德轻笑一声,他撂下一句,“这我可管不了。”接着他毫不留情的挂了通讯。
而通信刚刚挂断,就看见狈尾新发来的消息,竟然和魏砚池有些不谋而合。
“先生,我的考试通过了,我可以接收任务了。”
狈尾今年18岁,她因为身体原因退学休养,为了活着又一直在副本里闯关。
在魏砚池提起他考试没过的时候,谢德难免会想起狈尾这位未成年的高中生。
所以在过完年后,在狈尾又一次找上他时,谢德安静的看着狈尾,轻声道:“回去上学吧。”
狈尾在原地愣了许久,半晌,眼眶有些泛红,她点了点头,“好,我会努力学习,但先生,我需要学到什么程度才可以重新加入你的团队?”
谢德先生带着些笑意,无奈的说:“狈尾,你一直都是团队中的一员。”
狈尾眼眸闪了闪,严肃的点头,“我知道了先生,我会做到更好的。”
这又是知道啥了?
但总归狈尾回去重新读书了,比魏砚池用功。
谢德回狈尾消息,让她考完试后去g市带一下新成员刘佳蕊,任务是回魏家老宅的地址再考察一番。
回完消息,他又收到胡松霖发来的消息。
“先生,邪教组织的头目已经被我解决,接下来,我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