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予礼幻想了好久,直到更加过火的画面险些让暗流在鼻腔涌动,她才依依不舍地结束淋浴、踏出房门。
太yAn男的浴袍太大,袖子长了可以多挽几道,但衣摆拖到地面根本无法对付。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总是摔倒的自己又被绊飞。
只可惜,再谨慎也逃脱不了出丑的命运。汤予礼的脑门上没长眼睛,她看不到自己正主动向贝彧家客厅的书柜直直撞去。
咚的一声,脑袋差点被撞开花。她捂着额头小声哼唧,怎么也忍不了这突如其来的炸裂疼痛。
贝彧循声赶到,他挪开了她的手掌,对着发红的撞击处吹冷气。
“又低头走路了。”他嗔怪道。
汤予礼委屈极了,她明明不是故意低头不看路的。
“呜呜…是你的浴袍太长了…我担心被绊倒…”
吹气停止,贝彧的目光渐渐下移。浴袍边缘沾满了水,在地板上拖出了长长的Sh印。她的脚就藏在cHa0乎乎的布料里,难受了也没法往外伸。
他微微叹息,抬手捻住汤予礼腿侧的面料向上一提。b划两下长度后,手腕在她腰间止住。
“帮我提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交代着,汤予礼低头一看,她那双被困在浴袍里无法施展的脚终于重见天日。
“哦哦…”
虽然不知道要g嘛,但她还是听话照做了。
紧接着,贝彧半蹲在了她面前,胳膊也绕过她的腰间,将她环在了热气腾腾的臂弯里。汤予礼的心跳切换到了幻想模式,咚咚捶打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难以呼x1。
“你…要做什么?”
她小声询问,贝彧没有抬头,只是拎着腰带的两端,将她提起的面料紧紧固定在了一枚完美的蝴蝶结下。
“好了,这下就不会拖地了。我带你去吹吹衣摆,ShSh的肯定很难受。”
嗯,ShSh的确实很难受。
汤予礼盯着脚尖看了两秒,便自动跟随着贝彧的脚步重返浴室。
她想如果他能像刚在那样蹲在她面前,或者直接跪在地上帮她把浴袍边缘吹g,那难受的感觉会削减,因为她喜欢。
“对了。”贝彧边cHa电源边说,“你朋友自己把电话挂了,她没有全程监督我做蛋糕,但我也听你话做好了。不过要冷藏一会儿才能吃,那样口感会更扎实,所以我们慢慢吹也没关系,你不要急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