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江咄咄b人质问时,汤予礼突然把脚伸过来,一点一点、轻轻柔柔地蹭着他的腿,贝彧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无助、不解还有焦急化作一团内火,烧得他坐立难安。
更别提家里桌子很小,她的脚越伸越长。
贝彧完全揣测不出这突如其来的行为背后的动机,他望向汤予礼,却只能得到一枚诚恳又清澈的眼神,仿佛正在撩拨的另有其人。
他也不能当着小江的面开口提醒,更做不出薄情寡义之举。只好默不作声把她冰凉的脚塞进自己腿缝压着,让T温为她供暖。
不过,回复小江时的语气倒是依旧冰冷。
“你有没有考虑过看看心理医生?思想这么黑暗,对JiNg神健康很不好。”
小江一愣,火气随之而来。
“Si了几个爹啊敢这么跟我讲话?你信不信我现在报警抓你?真是越想越可疑!汤予礼别吃了!我等下就来救你!都给我等着!”
被点名的汤予礼含着勺子懵懵抬头,“不…不不行…还没吃饱…没吃饱肚子不舒服…”
“就是啊。”贝彧随即附和,“你要真是她的好朋友,就不该让她在手脚冰凉的生理期吃不饱饭。外面那么冷,别折腾她好吗?况且……”
眸光流转间,上一秒还在扞卫汤予礼吃饭自由的贝彧神情顿显惝恍。
“况且她救了我的命,我以身相许报答她都是最基本的。很久之前我就想过,如果有朝一日能够和她结婚,我要随她姓,改名为汤贝氏。是她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一辈子都是她的所有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汤予礼的手机屏幕上露出了一张写满匪夷所思的脸。
“汤贝氏…什么玩意儿?跟保健品名字似的!难听得要Si!而且她成天不是家里蹲就是和我在一块儿,什么时候救过你命了?梦里?幻想里?你有病?”
“可能吧,可能真病了。”
面对质疑,贝彧委屈地望向汤予礼,随后垂下眼睛。
“那个时候b清北初审结果先来的,是我亲妈寄来的警告信。虽然她从来没有养过我、见过我,但如果我在清北读书时被认识她的人知道我是她的孩子,她说她有的是办法让我退学呢。可Ga0笑的是我根本不想和她扯上关系,这么一警告却好像提前宣判我有罪。”
话音刚落,躲在他腿间取暖的脚丫挣扎着冒出了头,像刚才那样笨笨地蹭了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