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鲁雄飞的名字,姚田茂皱了皱眉头。
显然,在他的记忆里面,似乎并不认识此人,或者不熟悉。
“鲁雄飞?”
贺时年点头说道:“对,我个人觉得,他比较适合这个位置。”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想法,既然姚书记问到,我也就说一说。”
姚田茂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明早你让宁贤同志过来一趟。”
贺时年站起身:“好,姚书记,那我就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辛苦一天了。”
离开姚田茂的别墅,贺时年一个人走在街道上。
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贺时年还是决定给鲁雄飞打一个电话。
鲁雄飞正值当打之年,当初因为政治斗争以及其他方面的因素,被调离勒武县。
贺时年觉得,这不仅是体制的遗憾,也是贺时年,包括鲁雄飞个人的遗憾。
如果鲁雄飞还在勒武县任职,如今的勒武县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看着勒武县如今的局面,贺时年痛心疾首。
当然,贺时年是真的没有想到,姚田茂会在州委办主任、州委秘书长的职务上,征求他的意见。
而他推荐鲁雄飞,一方面是出于能力考虑。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考虑。
鲁雄飞任职这个职位,贺时年的工作会更加好开展。
那些所谓的官场内耗也会就此消弭。
电话很快接通,但接电话的并不是鲁雄飞,而是他的爱人秦晚。
“是时年吗?”
贺时年微微一顿,说道:“嫂子你好,鲁主任在家吗?”
“老鲁去洗澡了,我让他待会回给你。”
“好的,感谢嫂子。”
“时年就不要客气了,等什么时候来家里面吃饭,我亲自下厨。”
“好的,机会凑巧,我一定登门尝尝嫂子的厨艺。”
挂断电话之后,贺时年又朝前走了五六分钟。
鲁雄飞的电话回了过来。
刚才贺时年还有一些激动,甚至迫不及待。
但是经过几分钟,又因秦晚接电话的原因。
贺时年心中的激动已经淡化了很多。
“时年,有什么事?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贺时年说道:“也没什么事,也就是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
鲁雄飞微微一顿道:“既然想我了,明天就到家里面吃饭。”
“我让你嫂子亲自下厨,咱俩好好喝两杯。”
贺时年说道:“我才刚刚回来,目前州委的事情比较多。”
“能否有时间,不敢确定,这件事后面再说。”
鲁雄飞连忙道:“你的事情我听说了,第一,当哥哥的恭喜你。”
“第二,我由衷为你感到高兴。”
“当初在州图书馆做了半年多的冷板凳,并没有消磨你的意志。”
“看着你越来越好,我真心祝贺你。”
“30多岁的正处级干部,在东华州的历史上还是极为罕见的。”
“在我的记忆中,你不是独一个,但近十年以来独此一例是肯定的。”
贺时年笑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相应的政治风险我是知道的。”
“你也知道,我也性格其实不适合州委机关的工作。”
“如果可以选择,我更愿意奋斗在一线,成为一方主官。”
鲁雄飞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我想机会合适了,姚书记会考虑的。”
“身在官场,每个职位和遇到的任何一件事的处理,都是对你的锻炼。”
“我想你能适应现在的岗位和工作,日后放出去了,没有理由适应不了其他工作。”
当初姚田茂答应过贺时年,一年内解决正处级。
如果东华州的局面彻底稳定下来,就将贺时年放出去。
目前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