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乃？</p>
吴邪心里顿时一沉，神色微变。</p>
“那个村是山区，靠近中越边境，我拿着照片一路问过去，哑巴张就在那里被村子里的人认出来了，那地儿相当偏僻，人烟稀少，交通又不发达，要不是找人，估计都没人能找得到那里。”</p>
“哑巴张住的那个屋子，堆积的灰尘都能发馒头了，也许哑巴张被越南人带走后就没回去过。”</p>
“他那屋子是什么样子的？”</p>
说实话，吴邪好奇极了，张家那样的大家族，张起灵住的屋子肯定是奢华到了极点。</p>
“别提了，那屋子破的那样子，简直没法说，里面就一张床板和一个桌子，其他什么都没有。”说着，楚光头马上又吸了口气，“诶，那桌子上有玻璃，下面压着不少照片，我这里还有从那里拿出来的照片呢。”</p>
“什么照片？”</p>
楚光头低头在衣服内袋里面摸出来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诺，就是这张。”</p>
照片上是一个侧身回首看向镜头的男人，戴着墨镜，手上拿着熟悉的黑金古刀，背景是巍峨的长白雪山。</p>
吴邪和王胖子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以置信，照片上的这男人分明就是黑瞎子啊！</p>
照片右下角还有时间，1935年春。</p>
在1935年的春天，黑瞎子拿着黑金古刀去了长白山。</p>
这个认知不断冲击着吴邪和王胖子两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当中看到了震惊和荒谬。</p>
难道黑瞎子也是跟张起灵一样的人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