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寒心里涌起一阵愧疚,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压了下去。
她点了点头,靠在他肩头,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两天,梅香寒表现得异常“正常”。
她甚至主动提出想看看育儿书籍,让保姆去买了一些。
她努力吃饭,按时休息,在韩硕允面前尽量表现得放松。
只是眼底深处的疲惫和惊惶,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韩硕允似乎很忙,电话频繁,有时会在书房待到很晚。
梅香寒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是公司的事,还是对付宫楚勋的事?她不敢问。
她偷偷用备用的、韩硕允不知道的、她之前为了联系陈潇芸准备的、一直藏着的手机,搜索了宫楚勋的名字,但网络上关于“麒麟帮”和宫楚勋的信息寥寥无几,似乎被有意清理过。
她又尝试搜索上海新注册的化妆品公司,自然也是一无所获。
宫楚勋说要做生意,根本就是个借口。
周五晚上,韩硕允有个推不掉的晚宴,要很晚回来。
梅香寒知道,明天就是周六了。
临睡前,韩硕允照例吻了吻她的红唇:“明天我上午要去公司处理点急事,下午回来陪你。你在家好好休息,别出门,嗯?我先去洗个澡。”
“嗯,知道了。”梅香寒闭着眼睛,轻声应道。
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关门声、梅香寒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静静躺着,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