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这句话,他说得无比深情、无比缱绻、像一个与挚爱久别重逢的恋人。
可听在梅香寒耳中,却比最恶毒的诅咒更让她毛骨悚然。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此刻盛满扭曲爱意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连血液都要冻结了。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红唇。
不是强迫的,不是暴力的,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但那触感冰凉,像毒蛇的信子舔过,梅香寒瞬间僵硬,随即是更剧烈的挣扎和反胃感。
她拼命扭开头,躲避他的触碰。
宫楚勋没有强求,他的吻移开,落在她因为挣扎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方,然后,继续向下。
最后,他的嘴唇,极其轻柔地,印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
“我们的孩子……” 他低声说,手掌也覆了上去,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这句话,这个动作,成了压垮梅香寒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被囚禁的恐惧、被识破的绝望、被触碰的恶心,以及对腹中孩子的极度担忧,瞬间混合成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决绝的反抗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