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把她按在门上,齿尖落得又重又深,唇瓣陡然吃痛。叶棠呜咽挣扎,少年吻得愈加强势,韧舌撬开牙关,抵入进来,霎时便封堵住她喉嗓。她用力捶打他肩,眼圈发红,他还是将她吻住,呼吸扑洒潮热。
四年。
整整四年。
他居然还敢回来。
人群在门外闹腾不息,他吮着唇瓣,手摸索向下,探入进她裙底。
她今天穿了一件雪纺连衣裙,半透明的藕粉,朦朦胧胧,仿佛一团缥缈的雾。而现在,他终于把她抓住,拥入怀中,再也不会放开。
再也再也,不会放开。
灯“啪”一声黯灭,月光在窗帘缝隙斜入一线。他把她提抱起来,她圈住他颈项,直到两个人都滚上床,分离的唇才再次紧贴,津液含混交缠。
蔽身暗色,其余感官都被放大。他压在她身上,好像比之前更沉,发梢也扎手得多,指掌下的肩背宽厚而又结实。她陷在被褥里,任由他亲,唇瓣从耳后流连到颈项,再摩挲腰肢,将她裙摆掀起。
空气有一点凉,胸罩被推翻上去,挺立乳头不自觉瑟缩了下。她抓着床单,少年很快俯身靠近,张口含住了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