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沉声喟叹,被紧致水嫩的内里吸得舒服极了。
她感受到某物正在体内疯狂膨胀,故意在他耳边吹气,“这就满足了?”
骆淞威胁似的问:“今晚还想下床吗?”
“不想。”
她咧唇笑得欢,两手柔柔地缠住他的后颈,“说得好像我求饶你会放过我一样。”
他凑近吻她的唇,嗓音低了些,“求两句我听听,看你这张气人的嘴能说出什么好听话。”
“不说,不给你爽。”
“它爽了就行。”
骆淞闷着压抑的鼻音,舔了舔下唇,“海棠,咬它,再用力一点。”
她轻哼几声,耳根都快麻了,最受不了他用受虐的气音说话,抱他抱得更紧。
“啊...你别顶那么深...”
他勾了勾唇,故意怼着那个点狠狠撞了几下,在她尖叫时抱起她挂在身上,一边肏一边把她带到窗边。
月光如清澈的海水清晰照拂两人的脸,纯白与暗黑的极限交融,一个硬朗,一个明媚,两人四目相对,情难自禁地深吻起来,既是肉体本能的迷恋,也是灵魂共舞的愉悦。
窗外吹来的海风如此潮湿,渗进身体里化作一股股滚烫的热液,顺着急速进出的赤红肉器往下滴,地面很快湿了一小片。
“呜——”
她埋在他颈边小声抽泣,不服气地咬他两口,泄愤似的。
“嘶嗯....”
他难耐地闭了闭眼,疼的不是上面,而是紧密交合的下体,突如其来的缩紧吸得他一阵头昏脑热。
放荡的电流持续不断地振动脊骨,骆淞不自觉地加快动作,鼻尖轻蹭发烫的耳朵,少见的温柔。
“快了吗?我要射了。”
“嗯....唔....”
她已经说不出话,被弄得有些迷糊,体内来回堆积的酥痒汇聚在一个点,被利刃刺破后细细密密地炸开。
柔软的花瓣像浸满热水的海绵,大口大口吞咬侵入的性器,绞得它无法动弹。
不远处的大海突然发力,汹涌彭湃的海浪声像是配合正在冲刺的两人。
骆淞把她顶在墙上肏,一下一下猛烈耸动,强健的体格可以完全覆盖她的娇小,细长白皙的双腿圈紧圈住他的腰,脚背紧绷成一线。
尖利的指尖在他背后狠狠划出几道红痕,却又在某个时刻忽然静止。
——她高潮了。
身体在短时间内剧烈抽搐,爽得连脚趾头都在抖动。
骆淞没有停下来,甚至更激烈地加速冲撞,试图帮她延续快感,直到她爽过了才咬牙拔出,磨着两片湿热的软肉射了出来。
“啊呃...!”
他抵着她的颈窝大口喘息,全身都在暴汗。
她两手捧起他的脸,凑近亲了一口,似夸赞,又似奖励,那抹餍足的甜笑将他空洞的内心完全填满。
他确定自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