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makesmefeelfree,allright.
这让我感到自由,随意,
Roly,Polydon'tsaybye.
不倒翁,不要说再见,
Justturnitoff,itmakesmesmile.
只要倒下来,这让我微笑,
Ineedalittletimefromyou.
我要向你借一会时光。
大下坡只亮着基础的照明灯,人潮涌动,几乎不用自己迈步,就被推着向前挤。
她没带厚衣服,只穿一件低饱和卫衣。
坑坑洼洼的石头路并不好走,依山而建的金红吊脚楼倒映江面。
相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大脑正处于多巴胺分泌的时刻,竟想起被丢在角落里的蒋述。
和他悄无声息分手的事,她之前只在电话里告诉了施颖湫一个人。
对方听完,语气波澜不惊:“真是造孽。没给人家小弟弟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吧?”
“应该......没有吧,我瞧他看的挺开。”
“可惜了。”施颖湫说。
戴可屈指抠掉甲面上的彩绘,半开玩笑:“你说可惜,是替他可惜,还是替我可惜?”
“都有!行了吧?费心巴拉把人追到手,没热乎多久又不要了。你看看你,我该说你什么好......”
“下次一定有所进步,争取谈满一年。”
“就该学习你这种心态,把男人玩弄于鼓掌间。”施颖湫啧啧摇头,“话说回来,这几天午夜梦回,有没有想起人家?”
她干脆回:“有啊。”
“哦?”
戴可一反常态轻声道:“其实也有一点难过,毕竟他真的很好。那天说开后也没来纠缠我。就好像......失去了一个已经进入生命里的好朋友。”
如果让蒋述听到这话,估计会板着脸反问:“so?你和好朋友上这么久的床?”
周遭人声鼎沸,在大桥灯光熄灭前的最后一瞬,那人仿佛混在观景的人群里。
惊鸿一瞥,他不再是意气风发,而是用颓废的目光凝望她,如同一只被丢弃的败犬,留在原地。
戴可把手随意揣进衣兜,含在眼眶里的泪水逐渐润湿长睫,说着“不好意思让一下”,侧身从涌动的人潮中央挤了出去。
她都快忘了上一次为男人哭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