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主人,求您”
“您疼疼凌…凌还要,还要伺候您”……所以小穴不能被烫坏。
即使,他的主人从未真正进入过他的身体。
那男子不待那颗滴落的蜡泪凝结,便抬手拿过纸巾轻轻擦去,似是丝毫没看见地上人的恐惧和哀求,
“最好的药在旁边候着。你放心,即使烫出什么也能复原。”
不是治好,不是医好,而只是-复原。在男子眼中,修复一个物件,这便是再恰当不过的词了。
…南凌很绝望,忍不住无助在地上小幅度摇头。但他的臀还是高高撅着,一滴一滴任由滚烫的烛泪滴在自己最娇嫩的部位,脸上涕泪横流,一张天使般的面孔上显现出了一种被凌虐的凄美-
“啊!”
“呜呜……求您了…”
“啊!!”
“凌不行了!”
“啊!!!!”
“凌真的…真的不行了!主人”
南凌觉得穴口处的烫伤像小烙铁一般在自己心脏上烫出一个一个焦黑的痕迹……他太害怕,太恐惧了,怕他后面真的从此就要废了。
*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在疼和怕的神智不清之间感受到那颗魔鬼般的蜡烛被人从体内拔走,走时甚至还发出淫靡的“啵”的一声。
他不敢动,也不知道该不该动,只是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继续趴伏在地上,眼睛里的神采都少了大半。
蓦地,金色汗湿的头发被谁用干燥温暖的手心揉了揉,
“结束了,凌,你做的很好。”
男子看似随意地安慰着,看着一动不动似是还沉浸在刚才那场调教中的男孩,也知道他已经几乎忍到了极限。于是不再多说,把人抱起向着和调教室连通的盥洗室快步走去。
*
“呃…啊!!”
南凌在被允许释放的一瞬间,大脑被剧烈的排泄的快感充斥的满满当当,括约肌难以控制地不断收缩,肛门也发出羞人的“噗噗”声,股间臀后一片肮脏的污秽和不知名的液体喷在马桶内壁上,异样的快感和羞辱感直让他整个人如坠云端,不知身在何处,脑海里一片像高潮过后一般的空白。
过了好一会,他才哆嗦着双腿,大喘了几口气,勉强抖着手拿着纸往身后擦去…擦了几把,却发现无论如何也难以这般收拾干净。
满身狼狈的男孩带着哭腔不知所措地看向不远处的男子,
“主…主人,凌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求主人别嫌凌脏…凌很快…呜…很快就会把自己收拾好”
面具下的男子略皱了皱眉,似是对男孩近似失禁般的排泄场面感到有些嫌恶,再开口语气里都不由得带上了几分,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顿了顿,话音一转似是想起了什么,
“我会叫伍冥过来给你清洗上药。之后让他给你挂墨牌,好好再给我学几天规矩”
男孩听到“墨牌”两个字,似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话,吓得脸上血色刷的一下退的干干净净,忙不迭手脚并用想爬过来,
“不要,不要!主人!凌不想挂墨牌!呜呜呜!!”
“凌错了,凌知错了主人,凌再也不敢了”
“凌愿意给主人当架子,当烛台,主人怎么罚都行!求您!求求您!!”
带着面具的男子不为所动,语声里只有不近人情的漠然,
“一只小狗,也敢说‘想不想’”
“凌,你太放肆了。”
南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唇都吓得发紫,耳边只听他的主人又道,
“想逼我心疼,也要认清自己是什么身份。”
一只手猛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高高扬起头,
“你给自己灌了多少,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爬在地上的男孩仰着脖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想摇头却是被禁锢在男人的手中一动不能动。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
如果按主人的要求,用正常的剂量给自己灌肠,按照他接受过的排泄训练,完全可以忍到主人规定的时间,且不会带来如此大的痛楚…
但他不甘心,他想,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终究是不同的……于是偷偷给灌肠液加多了剂量,想借此试探主人的心意。
没想到一朝被看穿,惹来男子如此这般的怒火和他难以承受的惩罚……待到悔不当初之时,已是晚了。
他只能抓着眼前人的裤脚,像抓着生命中最后一点希望,
“凌知错了……凌只是,只是偶尔也幻想像个人一样”
“像个人一样被主人疼爱”
男子闻言倏地一下放开了手,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你不配。”
盖棺定论,意料之中,却也如此让人绝望。
凌的眼中好像忽然失去了全部光彩,被泪水和汗水浸满的海蓝色的眸子中只剩下那个决然离去、渐行渐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