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32岁的她,早就不是稚嫩的孩子了。她考虑的问题非常多,自己可是这个国家能不能升级的关键,自己万事都要低调。
毕竟那天的外国记者不是一般多。
而他们的邻居老大哥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自己站上去,年纪属最小的,一看就很扎眼。
这种风头,还是不出的好。
而且她也早有了自己的信仰:她不用做明面上的光,她要做暗夜里的光。
多少前辈都是这样隐姓埋名过了一辈子的。她相信,她的付出不会被遗忘,待她百年后,夏国历史上自有她的丰碑。
如此,就足够了。
她所想看到的,也不过是祖国强大,人民安居乐业而已。
就在安玉在平北安定下来时,有个人也是陷入了惶恐。
什么情况?五星红旗不是早有了吗?为什么非要说是他设计的?还送来了一大笔钱?
曾松想拒绝这笔钱,可来的同志却是告诉他:这是为了祖国。以后对外,要说五星红旗是自己设计的,这是任务。
曾松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啥任务?
他甚至开始怀疑来的人是不是新政府的人了。
该不会是特务吧?硬塞一笔钱给他,还让他硬背起设计者的名字,这肯定是想害自己啊!
于是,他自首去了。
结果就是他又被送回来了,并且再次关照他,“这个就你设计的,意义一定要背熟,这是祖国欠你的。”
曾松真的是丈二和尚了。
怎么又变成祖国欠自己的了?
他看着红旗,想了久久,后来都有点怀疑自己了:难道是自己什么时候喝了酒画下来的?然后红党看见了,就拿去用了?
不然实在想不通啊。
其实跟曾松一样处境的人还有好几个。
比如《我的祖国》,作词作曲家都拿到了一笔钱,并要求对外说,这是他们创造的。
大家都有点迷糊,想了很久都想不通,最后统统怀疑自己,是不是梦游或者醉酒后搞出来的东西,只是自己不记得了?
不管如何,既然是任务,那也只能硬着头皮对外说自己创造的了。
这些人里,就属郭兰最轻松。因为第一次唱就是她唱的,现在成年了,再录播第二版,也是完全没问题。
新夏国的建立都在持续准备着。
转眼便是到了10月1日。
十月的平北已经有些冷了。
这一天,安玉天不亮就起来了。
她在拼夕夕上买了化妆品。
这是九年来,她第一次化妆。
九年不摆弄这些东西,手都有些生疏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总要拾掇下。
衣服她昨天就选好了。
一件黑色打底衫再加一套毛呢料的风衣。
风衣是深灰色的,款式是老款式。不过人一化妆,再穿上这套衣服,就显得相当好看了。
安玉特意选了个夏国红当口红。今天,就该用夏国红庆祝!
化好妆,走出来后,警卫员都愣住了。
以前就觉得首长挺好看的,但今天……
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