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皙在脑海里仔细想了想,他说的不会是她之前说的不会在结婚前和别人上床的话吧?</p>
<i>徐皙</i>我的原话是这个意思吗?</p>
<span>萧珩</span>或许不是吧,毕竟你一向很巧言令色。真是遗憾啊,我还想着等我们成婚后能够和你好好的探讨一番艺术呢。</p>
萧珩的话在徐皙耳里完全就是疯言疯语,他说的艺术是指她审讯的手段?她知道他有些疯,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脑海里还想着那些东西。</p>
<i>徐皙</i>或许已经晚了,但我忠心觉得,你应该看看心理医生。</p>
见萧珩目露疑惑,徐皙眨了眨眼睛跟他解释的更加直白一些。</p>
<i>徐皙</i>简单来说,你有病,应该不需要我告诉你病症在哪里吧?</p>
<span>萧珩</span>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p>
<i>徐皙</i>很久之前就发现你不对劲了,只是最初没想到你的病居然是那样的。</p>
喜欢血腥气,喜欢看人受虐时露出的表情。</p>
这种行径,妥妥的就是变态的经典款。</p>
<i>徐皙</i>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萧珩,再也不见。</p>
<span>萧珩</span>再也不见……,还真是绝情啊西西,你要是死在战场上不回来就好了。</p>
听到萧珩的话萧令烜转身正准备动手却被徐皙伸手拉住手腕让他停了下来。</p>
<i>徐皙</i>那真是抱歉啊,我活着回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