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哭渊的月光第七次爬上断龙石时,萧云弋的左脚踝卡在了岩缝里。身后五道黑影封住所有退路,最大的那个孩子握着炼炉统一发放的玄铁匕,刃口还滴着双胞胎妹妹的血。</p>
<span>炮灰</span>丙等的杂种,吃了我们几个人,该吐出来了</p>
十岁疤面少年上下抛着匕首</p>
萧云弋垂头蜷缩成团,右手悄悄抠进岩缝里的硫磺粉。六个月前坠渊时藏进发髻的毒藤籽,此刻正在指缝发芽——炼炉草药课说过,鬼哭渊的雾气能让枯木逢春。</p>
第一个扑上来的是使匕首的雀斑丫头。萧云弋故意用左肩迎上刺尖,在剧痛中扣住对方曲池穴。虚怀功顺着血脉逆流而上,雀斑丫头的内力连同临终惨叫一起被吞进丹田。炼炉教的同归剑法,原来要这么用。</p>
<span>炮灰</span>她练邪功</p>
疤面少年挥匕斩断同伴尸首,血雨模糊视线刹那,萧云弋的毒藤已缠住右侧双胞胎的脚踝。孪生兄弟中的哥哥挥刀砍藤,却被她借着拉力撞进怀里。肋骨断裂的脆响中,虚怀功透过胸骨抽取内力的滋味,像生吞了块烙铁。</p>
第三人的链子枪刺穿她右腹时,萧云弋想起了冷宫的雪夜。那年她也是这样迎着老太监的棍棒扑上去,用半截簪子换对方半条命。炼炉教的空手夺白刃此刻化作拧断脖颈的杀招,喷涌的血柱里混着抽来的内力</p>
<i>苏弋鸢</i>还剩两个</p>
她吐出一口血,额头上流出的血水糊住左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