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洛小熠和凯风悄悄偷看着门缝,深吸一口气,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计划</p>
<span>洛小熠</span>凯风,反正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天画</p>
<span>凯风</span>好,我们得想个办法</p>
就在这时,林飞耀和迟念铭走了,过来,还带着一位还没有见过的老首长过来了</p>
<span>(团长)迟念铭</span>不要告诉谁?</p>
他的眼神里带着审视,作为团长,军营里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尤其是涉及到东方末和宁天澜这两位重要战友的事,他必须弄清楚</p>
洛小熠和凯风瞬间紧张起来,身子微微一僵</p>
<span>洛小熠</span>(赶紧解释)团长,我们… 我们是说,东方末和宁天澜失忆的事,暂时不想告诉蓝天画她们,怕她们太担心,影响准备材料的进度</p>
<span>凯风</span>对,团长,我们想先尝试自己帮末哥和澜哥恢复记忆,等有了进展,再告诉她们,免得她们白着急</p>
(老首长)慕池鱼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他身上有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仿佛能看透人心,这让洛小熠和凯风愈发紧张,手心都冒出了汗</p>
<span>(团长)迟念铭</span>你们的想法没错,但也要注意,别让关心他们的人等太久。而且,关于失忆的事,医生怎么说?</p>
<span>洛小熠</span>医生说,是头部受伤导致的暂时性失忆,只要多刺激记忆,有很大概率恢复。我们已经开始收集和东方末、宁天澜有关的回忆</p>
<span>(老首长)慕池鱼</span>年轻人,有心了。记忆这东西,有时候需要外力,更需要“情”字。你们和东方末、宁天澜的战友情谊,就是最好的“药”。但也要记住,军营的规矩不能破,有任何情况,及时上报</p>
他的话像一盏灯,照亮了洛小熠和凯风心中的迷茫,让他们明白,自己不是孤军奋战,背后还有整个军营的支持</p>
<span>凯风</span>(赶紧敬礼)是!老首长,我们记住了!一定遵守规矩,努力帮东方末和宁天澜恢复记忆!</p>
洛小熠也跟着敬礼,眼神里满是坚定</p>
<span>(首长)林飞耀</span>好了,你们去忙吧。我们和老首长去看看东方末和宁天澜,了解一下他们的恢复情况。有什么新进展,随时汇报</p>
而在病房里,东方末和宁天澜正拿着纸条,努力回忆。当迟念铭和慕池鱼走进来时,两人都有些疑惑地抬头—— 对于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们的记忆依旧一片空白。但从迟念铭和慕池鱼、林飞耀身上,他们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敬重与亲切”</p>
东方末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片段,那些关于军营、关于军衔、关于敬礼的画面,虽不清晰,却足够让他做出反应</p>
<span>东方末</span>(坐在床上,利落又有些生疏地敬了个军礼)团长、首长、老首长好!</p>
宁天澜也像是被东方末的动作触发,记忆的碎片微微颤动</p>
<span>宁天澜</span>(同样坐直身子,敬了个军礼)团长、首长、老首长好</p>
迟念铭看着两人,眼里既有欣慰,又有心疼</p>
<span>(团长)迟念铭</span>你们俩别叫我们团长和首长,从今天起你们俩就是上将了,职位比我们还高了</p>
这话像一颗小石子,在东方末和宁天澜的记忆湖里激起涟漪—— 原来,自己已经是上将了吗?那些关于“责任”与“使命”的记忆,似乎又清晰了几分</p>
东方末的眉头微微皱起,努力从记忆里搜刮关于“上将”的信息,可依旧是模糊的轮廓</p>
<span>东方末</span>(只好问道)团长,我… 我不太记得,我是因为什么晋升的上将?</p>
他的声音里带着迷茫与不甘,作为军人,记不起自己的功绩,记不起自己的使命,这比失忆本身更让他痛苦</p>
<span>宁天澜</span>(也看着迟念铭,眼神里满是探寻)是啊,团长,我们… 好像丢失了很多重要的记忆,包括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p>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床单,指甲都陷入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比起身体的伤,记忆的空白才是最难以忍受的折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