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薛怀远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痴呆老头儿,可当时淮州金矿的内情已被他知晓,也正因如此,他们才必须把薛家一家人都斩草除根,若是现在让他们回了京城,难保不会牵扯到成王及婉宁自己。</p>
现在好了,一个薛怀远,本应该已经被斩立决的,现在被劫了囚,活得好好的。一个薛芳菲,又借尸还了魂,现在都快带人打到他们大本营,掀他们老巢了。</p>
他们这事儿,办的还真是不怎么样。</p>
婉宁一声冷笑:都是些蠢材。</p>
她重又坐回太妃倚,用轻蔑的目光打量着跪在她前方的沈玉容。</p>
<i>婉宁</i>沈郎,是你亲手杀了薛芳菲的愧疚,让你变得这么蠢吗?怎么办呢,你现在这样不聪明,我都快有点儿不喜欢你了。</p>
<i>婉宁</i>你说你亲手杀了他,所以你对姜梨身上的诸多疑点视而不见。她如今已明晃晃的与薛怀远扯上关系,你竟然还要闭目塞耳不听不看,反而还顶撞我。</p>
<i>婉宁</i>你想保她?你是觉得她成了姜梨,就可以摆脱这泥潭,一世无忧了吗。</p>
<i>婉宁</i>毕竟是发妻,感情真是深厚。</p>
沈玉容看向她,眸子里的东西深沉复杂,婉宁看不明白。</p>
<i>婉宁</i>为何这样看着我,不再为姜梨说一两句话吗?</p>
沈玉容艰难开口,声音发涩。</p>
<span>沈玉容</span>薛芳菲已死,我现在只愿公主一人安宁。</p>
听到这话,婉宁想,她本该像往常一样冷笑一声,可是奇怪得很,这时她却怎样也无法对他做出轻蔑的表情,心里仿佛绵软成一片天边的云朵,想抱着他一起在上面蹦跳打滚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