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夕烛睁开眼睛,她的房里还坐着另外一个人。</p>
“师父。”</p>
夕烛面色未改,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波澜。</p>
“好徒儿,怎么卖起酒来了?”被夕烛叫作师父的人是一个满头秃癞,面容丑恶的中年男人,他说话的声音粗嘎,带着让人恶心的黏腻之感。</p>
“萧若风平时都在学堂,要不就是宫里,我没有下手的机会,只能用这种方式接近他。”夕烛轻柔的嗓音中带了十分的冷,似一面被冻住的冰湖。</p>
“徒儿对师父说话语气怎得如此冰冷,你对萧若风说话那个劲儿呢?”他说话的时候淫邪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挂在夕烛身上。</p>
夕烛面上没有一点表情,眼神似冰,毫不畏惧的盯了回去。</p>
屋里静了一会儿,秃头癞子发出两声让听者作呕的笑声,两指夹着一枚药丸射向夕烛。</p>
“这个月的解药。”</p>
夕烛已经坐起身来,右手一动,接住药丸,眼睛在上面过了一瞬,确认无误,便习以为常的一仰头把药吞了下去。</p>
“让你在李长生的眼皮子底下杀掉萧若风,确实有些太难了,今日他已领命出了天启城去往乾东城,这可是绝无仅有的好机会,好好把握吧。”</p>
秃头癞子说完便起身准备走,夕烛的声音在他身后冷不妨响起,“师父近日可有铸出什么好剑?”</p>
哪知道这样一句平平无奇的问话就将他激怒,丑恶的脸转过来,怒意让他的面容声音都扭曲起来:“你以为我没了你就造不出剑了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