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们学堂是不是又要招新人了？”夕烛一只手抵在桌面上支着头看他。</p>
她的一双眼睛确实能令人轻易沉溺其中，萧若风望着她的桃花眼愣了一会儿神才说：“一年一次的学堂初试确实快到了。”</p>
夕烛用好奇的语气问：“要进学堂一定很难吧，肯定是要公子这样武艺高超，又有才能的人才能进去。”</p>
萧若风想起柳月今年出的试题，“那倒不是，今年的题目是文武之外。”</p>
“文武之外……”夕烛低声喃喃，忽而抬起亮晶晶的眼睛，“不考文才，也不考武功，其他什么都可以？”</p>
萧若风挑眉浅笑：“是。”</p>
柳月出这个题目，大概今年应试的人五花八门的都有。</p>
“张掌柜也想去试试？”萧若风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酒，问夕烛。</p>
“我去的话也只有酿酒这一项技艺了，公子是学堂小先生，你觉得我可以吗？”</p>
夕烛用一副谦虚的口吻问他，面上也是谦逊神色。萧若风莫名就想起了那晚她醉酒，揪着他的衣袖骄横的跟他说，她的酒是最好的。</p>
那时的她可没有这么谦逊，霸道极了。</p>
萧若风眼中笑意加深，“以我之见，张掌柜肯定能过选。至少，学堂中一定有人要你。”</p>
夕烛笑起来，“公子这么说，我可要当真了，说不定我真的会去参考呢。”</p>
“好啊。”</p>
萧若风这一声极低，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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