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p>
虽然夕烛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简单应了两声,但叶鼎之知道她没有敷衍自己,很乖巧地把他的话听进了心里。</p>
“最后再叫一声哥哥。”</p>
夕烛轻声说:“叶云哥哥,我会去找你的。”</p>
叶鼎之眼角眉梢都带上笑意,直起身子,放下手中的轻纱,本来已经转身要走,但还是忍不住把人揽进了怀里。</p>
李长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行了行了啊,少年人哪来的那么多离愁别绪,总会再见的,走吧。”</p>
叶鼎之放开了她,一瞬间觉得怀里空落落的,又想把人抓回来,但他极力克制住了。</p>
确实,应该走了。</p>
夕烛目送叶鼎之消失在天启城层层叠叠的街道楼宇之中,转身回了月心酒铺。</p>
进了酒铺,夕烛的脚步滞住,酒铺里有她最不愿意闻见的的污浊气息。</p>
夕烛握紧烛月,咽下心中的恶心,声音像冻住的冰:“不要再到月心酒铺。”</p>
角落响起南宫卫粘稠的声音:“怎么了我的好徒儿,师父不能到你这里来吗?”</p>
夕烛掀下帷帽,眼神如锋利的刀刃:“你就不怕我忍不住杀了你?”</p>
南宫卫呵呵笑了两声:“师父都这么大年纪了,若能得徒儿这般花季的少女陪葬,岂不美哉。”</p>
夕烛不想再多跟他说一句话,这样的人连她的愤怒也不配看见,遂冷冷道:“有事就说,不然就滚。”</p>
南宫卫的声音变得阴毒:“徒儿,你离开师父身边太久,连尊师重道都忘了。”</p>
夕烛不答,只用锋利的眼刃冷冷盯着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