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万,是胡万的血……”</p>
张月亮怔怔的说。</p>
柴安向她走过来:“说清楚,你身上怎么会有胡万的血?”</p>
张月亮努力使自己从惊慌失措中冷静下来,向柴安解释今晚胡万闯进她房间,试图杀她的事。</p>
“胡万他想杀我,他说我要把他赶出潘楼,所以要先杀了我,但是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把他赶出潘楼呢?”</p>
张月亮眼里露出疑惑之色,刚刚在那种紧张的情况下听胡万这么说她还来不及思考,但现在跟柴安重述一遍,她才发现这里面的逻辑漏洞。</p>
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杂役,而胡万却是在潘楼耕耘已久的管事,她哪有能力将胡万赶出潘楼?</p>
不是说她不想,而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p>
柴安审视着眼前的小杂役,身染鲜血,面带疑色,可双眸专注透彻,不是在说谎。</p>
张月亮迎着柴安目光继续说:“他制住了我,捂住我口鼻想闷死我,口中还一直说些不干不净的,我趁他不注意挣脱开了,用椅子把他打倒在地才跑出来。”</p>
“从哪跑出来?”柴安问。</p>
“我的房间,我今晚回房时他就在我房里,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p>
张月亮的屋子只有她一个人住,白日做工时她都是上锁的,那钥匙是之前德庆带她去那小角房时亲手交给她的,她一直都带在身上……</p>
想到这儿,张月亮脸上突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p>
她今晚回屋时,门锁明明还好好的锁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