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躺着的女囚也坐起了身，突兀的说：“杀人。”</p>
她这一句没头没尾，张月亮起初没有反应过来，以为她还在说自己今夜杀人被抓进来的事。</p>
“我真的没有杀人。”她辩解道，声音稍微有些大，说出口才意识到这间囚房里还有另一个人已经睡着，说到句尾时下意识又把声音压低。</p>
“我是说我。”那女子说。</p>
张月亮怔住。</p>
既然她自己也是因杀人罪进来的，想到刚刚她说“杀人者别想出去了”的话，张月亮更觉奇怪。</p>
这人这么说她不也是在说自己吗？</p>
因着这层疑惑，张月亮对自己和一个真正的杀人囚犯关在一起的恐惧第二时间才袭来。</p>
意识到她正在跟一个杀人犯说话，张月亮心里毛了起来，她小心翼翼试探：“那你也跟我一样，是被冤枉的吗？”</p>
女囚跟张月亮说话以来第一次看她，带着轻蔑的笑意直直盯进她眼睛里：“当然不是。”</p>
“我这双手啊，可是沾过热乎乎的人血的，怕不怕？”</p>
她说这话时还在笑，看得张月亮毛骨悚然。</p>
牢房昏暗，只有一小块透气窗户中照进来的月光，映得女囚的脸惨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