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薄茧的掌心贴在她后颈,张月亮想起中秋夜他解发带时颤抖的指尖,青布缠着发丝,他说“张小郎君着实俊俏”,此刻那截褪色布条正在她袖中发烫。</p>
柴郎君说的不对,他才是她见过最俊俏的人,好看的跟天上的人一样。</p>
柴安指尖抚上她耳垂时,张月亮感觉有星火在血脉里炸开。他指腹粗粝的纹路磨蹭着她耳洞细小的针痕,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薄胎瓷。</p>
雕花窗外漏进的月光忽然暗了,是柴安倾身压下,将她的惊呼吞进口中。</p>
唇齿间槐花蜜的甜混着檀香,张月亮攥皱了他的衣襟。柴安托着她后颈的手掌轻柔,吻却凶得似要将人拆吃入腹。</p>
彼此交缠的呼吸仿佛酿成醇酒,醉了两个人。</p>
“闭眼。”柴安喘息着抵住她额头,鼻尖蹭过她颤动的睫。张月亮这才发觉自己一直瞪着眼,水汽蒙住的视野里,他好像有些衣衫不整,垂下几缕碎发扫在她腮边。</p>
张月亮忍不住想,她自己现在是不是也乱七八糟。</p>
第二记吻落在颈侧时,柴安犬齿叼住她束胸布的系带,喉间滚出模糊的呜咽。张月亮仰头撞上青瓷冰鉴,残余的槐花水顺着锁骨滑进衣领********</p>
柴安突然将人抱上案头,账册哗啦啦散落一地,他拇指按着她湿润的下唇,月白襕衫衣带不知何时已松垮垂落。</p>
张月亮低低的惊呼一声,柴安箍紧了她的腰,隔着粗布衣衫都能觉出他掌心的烫,像中秋夜煨酒的泥炉贴在肌肤上。</p>
张月亮晕晕乎乎,忽然咬住他探进的舌尖,柴安吃痛,微皱了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