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亮攥紧柴安散开的衣带。</p>
柴安汗湿的脊背绷成拉满的弓,停下动作,微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怕吗?”</p>
张月亮逞强般摇头:“不怕,但是现在正事不应该是商量怎样应对你母亲吗。”</p>
“这才是正事。”他咬她锁骨,却还是支起身。</p>
月光勾勒出他精瘦腰线,那道旧疤随着呼吸起伏,像蛰伏的银蛇。</p>
“怕要说怕,不想要说不想。”柴安把人搂在怀里,但没有下一步的动作。</p>
张月亮看他停下动作,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有些无措的去拢衣襟,指尖触到心口黏腻的汗,混着他方才蹭上的槐花蜜。</p>
柴安抱着满眼迷蒙的小杂役帮她把她散乱的衣裳重新归置好。</p>
动作之间,张月亮忽然看见柴安腕间红红的,握住他手腕问:“怎么伤的?”</p>
几乎话一出口,她就反应过来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关切的大眼睛也羞的转了方向。</p>
柴安低头看到自己腕间新增的抓痕,轻笑了一声:“是啊,怎么伤的呢?不知张小郎君知不知道?”</p>
见小杂役实在羞的不成样子,整张脸埋进了她怀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团,柴安把她的脸转过来:“好了,不是你,是某只炸毛的小野猫挠的。”</p>
见她瞪圆眼睛,又笑着补充,“后巷那只玳瑁猫。”</p>
一晚上兵荒马乱,柴安也不打算回柴府了,带着张月亮去了她在潘楼的小角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