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反手将人揽到膝上,笔尖游走处绽开并蒂莲:“给小月儿添个冰鉴窖,夏日存荔枝,冬日藏糖霜。”</p>
说着从昨夜那个油纸包里拈了一块桃脯,蜜渍桃脯的甜香混着他身上沉水香,“哭鼻子的小娘子该补糖了。”</p>
张月亮咬住桃脯时,他突然抽走糖块:“昨日谁说糖太甜?”</p>
她倾身去抢,银蝶簪勾开他衣带,不知不觉又胡闹到一块去了。</p>
“东家怎么……”她指尖抚过柴安被她亲的殷红的唇,被柴安攥住按在胸膛。</p>
心跳隔着肌肤震着手心,他咬开第二颗桃脯喂她:“七十二枚铃铛还差最后两句诗,小月儿可愿与我同往?”</p>
晨雾未散,柴安抱她凳上最高的飞檐。雀替处的祥云纹里藏着未干的朱砂,他握着她执笔的手腕写下:“月枕安眠处,铃动不思归。”</p>
最后一笔收锋时,朝阳恰好穿透云层,夜明珠在铃芯里折射出七彩光晕。</p>
张月亮晃着悬空的绣鞋,发间银蝶触角轻颤。</p>
她转身时唇瓣擦过他的唇,柴安闷哼加深了这个吻。</p>
风鼓起月白衣袍,七十二枚铃铛齐鸣如磬。</p>
午后的庖厨飘起焦糖香。柴安非要给受伤的右手系上红绸,单手搂着张月亮翻炒核桃。糖浆裹住果仁时,他忽然咬住她指尖:“小月儿尝尝够不够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