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涌上一丝难以言喻的、细密的甜。</p>
她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他的右臂，看到他正不动声色地用左手揉捏着酸麻的右肩臂。</p>
“你的手……”她小声嗫嚅，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p>
“无妨。”柴安打断她，语气轻松，仿佛只是活动了一下筋骨。</p>
他放下手，目光落在她身上单薄的寝衣，“寒气重，醒了就去床上睡，还要一会儿才天亮。” </p>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关切。</p>
张月亮这才感觉到后半夜的微寒，抱着胳膊点了点头，站起来快步走向内室。脸颊的热度久久不退。</p>
柴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帘后，唇角那抹极淡的笑意加深了些许。</p>
他活动了一下恢复知觉的手臂，目光扫过熄灭的暖炉和身下的深青色羊毛毡。</p>
初七也被这动静弄醒了，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打着哈欠，琉璃眼珠好奇地看着他。</p>
张月亮很快从内室出来，身上果然加了一件鹅黄色的软缎小袄，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p>
她脸上的红晕稍稍褪去，“我有点睡不着了，你去睡吧，昨晚折腾了一夜，我还不小心睡着，让你托了那么久我的头，你现在肯定很累。”</p>
她走到暖炉边，蹲下身，开始收拾昨夜拿出来的药盒和剩余的棉布。</p>
就在这时，柴安也站起身。</p>
晨光熹微，透过窗纸朦胧地洒入，勾勒出他肩臂流畅有力的线条和紧实的腹肌轮廓，皮肤在微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p>
几道浅淡的旧伤痕在光线中显得更加清晰，如同无声的勋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