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更深地望进她羞涩闪躲却又无处可逃的眼眸里，眼底的笑意如同这满院的晨光，温暖而笃定。</p>
柴安收回的手指微微蜷起，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点微湿的、带着清甜气息的细腻触感。</p>
他眼底的笑意如同被阳光穿透的深潭，温暖而笃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般的满足。</p>
张月亮只觉得脸颊有些烫，她垂下眼睫，视线落在白瓷碟中剩下的几颗紫玉葡萄上。</p>
她拿起银签子，又戳起一颗冰凉的葡萄珠，递到柴安嘴边。</p>
柴安看着她，低头吃了葡萄。</p>
他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些。</p>
柴安没有再逗她，只是拿起自己面前那串还未剪的葡萄，用银剪慢条斯理地剪下一颗。</p>
甘甜的汁水在舌尖弥漫，却远不及方才她唇边那一点被拭去的汁液更让他回味。</p>
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叶子，在石桌、地面和他们身上投下无数细碎而跳跃的光斑，如同散落的金屑。一阵微风吹过，光影随之摇曳变幻。</p>
张月亮正埋头与碟中葡萄“奋战”，一颗小小的、深紫色的葡萄籽忽然从她指间滑落，“嗒”的一声轻响，掉在光滑的青石桌面上，又骨碌碌地滚了几下，恰好停在了一片被阳光照得格外明亮的金色光斑里。</p>
那小小的、椭圆形的籽粒，在光斑中像一颗微缩的紫水晶，边缘折射着细碎的光芒。</p>
几乎是同时，另一颗葡萄籽也从柴安的方向滚落下来，不偏不倚，也滚进了同一片明亮的金色光斑中，安静地停在了第一颗籽粒旁边，相距不过半指。</p>
两颗深紫色的籽粒，并肩躺在小小的金色光斑里，在粗糙的青石桌面上，显得格外突兀又……和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