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虽然是肚子,但是没有刺中脏器哦。”</p>
“你只会一直痛,一直流血,但是不会死,舒服吗?”斛斯蔚说着转动剑柄,带着剑身在马贼头子肚子里搅了一圈。</p>
“我说!我说!别搅了!不要再转了!我说!”</p>
“好,说吧。”斛斯蔚有些嫌弃似的放开了握剑的手,那上面沾到了这恶贼的血。</p>
真脏,回去得洗十遍手。</p>
马贼头子痛得冒虚汗,虚弱无力地说:“我也不、不知道他是谁,一个多月前,有个男的找到了我,让我们、让我们去帮他抢马上要运到桑耶寺的金身舍利,开口就是五百金的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五百。”</p>
“什么样的男的?”斛斯蔚继续问。</p>
“一个、一个中年男人。”</p>
“还有呢?”</p>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他说事成之后自会带着剩下的五百金来找我取金身舍利,可是、可是我们在桑耶寺根本没找到那什么劳什子的舍利,想必他不知道从哪得知我们并没有得手,所以就、就再也没出现过了!”</p>
斛斯蔚:“你不知道他长什么样?”</p>
“他带着半边面具,真的看不见!”</p>
“是么?”斛斯蔚眼神一转,就有一名流光城弟子做势要再给他来上一剑。</p>
极度恐惧之下,马贼头子大声喊:“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他露出来那半边脸上,右边眉毛里好像有颗痦子!”</p>
眼见这恶贼把该说的都说了,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斛斯蔚示意流光城弟子了结他。</p>
弟子正要动手,斛斯蓉叫住了他:“等等。”</p>
她走到那马贼头子面前,问:“你们去抢金身舍利,为什么要屠寺?”</p>
为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