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斯蓉怔住。她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问。</p>
“应当会吧。”她还没有想过待他实在将暗河引向彼岸的理想之后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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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力道有些大，“你说会，那我可当真了。”</p>
良久，他才松开，选择性忽略了她说的“应当”两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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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毕，两人下楼，继续漫无目的地闲逛。行至一处巷口，忽听前方传来了嘈杂声，其间还夹杂着女子的哭泣与男子的呵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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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本能地将斛斯蓉护在身后，朝声音来处望去。只见几个地痞模样的男人围着一个卖绣品的少女，为首的那个正动手动脚，少女的篮子被打翻在地，绣品散落一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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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化日，竟敢欺辱弱女！”旁边有不少路人愤愤不平，低声跟身边的人谴责，却无一人敢上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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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斯蓉蹙眉，正要上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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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等着。”苏昌河将帷帽重新给她戴上，人已经大步上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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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几个。”他声音不高，脸上还带着悠闲笑意，但语气却自有一股威慑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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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痞们回头，见苏昌河一脸白嫩，身量虽高，但身形不算魁梧，看上去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少爷不自量力地要打抱不平，便不放在眼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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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屁事！”为首的地痞啐了一口，“识相的就滚远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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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轻笑一声。那笑声极冷，让周遭温度都降了几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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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除了斛斯蓉，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接着便是几声惨叫。待众人回过神来，那几个地痞已全部倒地，抱腿的抱腿，捂肚子的捂肚子，尽皆哀嚎不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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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站在他们中间，转了转手腕。</p>